拆遷辦的簽字大廳里，婆婆錢桂花哭得撕心裂肺。
"我兒子周磊就是被這個毒婦害死的！他在她屋里憑空消失，連**都找不到！這個***憑什么分拆遷款？"
公公周德發(fā)在旁邊紅著眼附和，周圍的街坊鄰居看我像看***。
我站在角落里，攥緊手機。屏幕上是小姑子周小燕十分鐘前發(fā)來的定位，距離這里三百米的出租屋里，我那個"死了"半年的丈夫周磊，正翹著二郎腿等著拆遷款到賬。
我撥通了劉警官的電話。
"麻煩您現(xiàn)在帶人過來，我找到死人了。"
第一章 凌晨點**消失
報警電話是凌晨三點打的。
我從衛(wèi)生間出來，看到次臥的門敞著，周磊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周磊？"
沒人應。
我走過去推了一下他的胳膊，整條手臂從床沿滑下來，垂著，像沒了骨頭。
后背是冰的。
我連喊了三聲，一點反應都沒有。
跑出去拿手機的時候腿都打彎了，撥了120，又撥了110。
120先到。
急救人員沖進來翻過他的身體，檢查了不到兩分鐘就站了起來。
"人沒了。具體死因要等法醫(yī)。"
我靠著門框，腦子里嗡嗡響。
二十分鐘前他還在客廳罵我菜炒咸了。
二十分鐘后人就沒了。
110來的時候凌晨三點四十。
劉警官帶著兩個人進了次臥，掀開被子。
所有人全愣了。
床上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
周磊的**不見了。
"你確定人是在這張床上？"劉警官回頭看我。
"確定。120的人也看過的，人就趴在這。"
劉警官看向急救人員，對方點了頭："我們到的時候確實有個男性趴在床上，體表溫度極低，瞳孔放大，初步判斷死亡。"
"那人呢？"
急救人員面面相覷："我們撤的時候人還在。"
劉警官讓技術人員檢查了門窗、走廊、單元門監(jiān)控。
監(jiān)控顯示，從120離開到110抵達這十五分鐘里，沒有任何人從這個單元出入。
**憑空沒了。
劉警官正準備讓我去做筆錄，樓道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哭喊。
錢桂花沖了進來。
一進屋就指著我的鼻子嚎："蘇晚晴！你把我兒子怎么了？！"
周德發(fā)緊跟在后頭，上來二話不說抬手一巴掌扇過來。
啪的一聲，我整個人歪到了墻上。
"你個毒婦！我兒子好端端的到你這就沒了？"
這一巴掌把劉警官也驚到了。
"你是什么人？"
周德發(fā)紅著眼："我是周磊**！接到120電話說我兒子沒了，我跟老伴打車趕過來，連**都見不著！"
錢桂花撲在那張空床上嚎啕大哭："我兒子肯定是被她害死的！連**都不敢讓人看，做賊心虛！"
劉警官皺了眉："你們?yōu)槭裁匆豢谝ФǜK晚晴有關？"
錢桂花一邊哭一邊喊："還不是因為錢！這套房子首付是我們老兩口出的，寫的她名字。周磊早就說她天天鬧離婚想獨吞房子，這回連人帶命一起吞了！"
"胡說！"我捂著臉，渾身發(fā)抖，"首付是我自己攢的，跟你們沒有一分錢關系！"
錢桂花的嚎哭聲把對門和樓上的鄰居全驚動了。
凌晨四點，我家門口圍了七八個穿著睡衣探頭探腦的人。
"出人命了？"
"聽說她老公死了，**還沒了。"
"這也太可怕了吧。"
第二章 公婆堵門口莫辯
在局里待了四個多小時，筆錄做了兩遍。
劉警官反復問同一個問題："周磊的**去了哪？"
我也想知道。
中午放我回來的時候，錢桂花和周德發(fā)還守在門口。
小區(qū)門口遛彎的大爺大媽全圍了過來，里三層外三層堵在我家單元門口。
錢桂花見我回來，聲音比早上又尖了一倍。
"你們看看，**都放她回來了！我兒子死在她家尸骨全無，兇手還能大搖大擺往回走！"
周德發(fā)站在旁邊可勁兒抹眼淚，架勢比錢桂花還足。
一個穿碎花棉襖的大媽湊過來問："閨女，你公婆說的是真的？你老公在你家出了事？"
我還沒張嘴，錢桂花搶過了話頭。
"不是出事，是被她害了！周磊要跟她離婚，她不肯，就下了毒手！"
"你憑什么說是我？"我急了，"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