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不是簽了什么獨家協(xié)議，故意不讓偉杰拿到原料？"
"我簽協(xié)議是在嫁給你之前的事。"
"那你現在能不能解約？"
"不能。"
"為什么？"
"因為那是我的生意。"
"你的生意？"張偉明站了起來，"你什么時候有生意了？你不是一直在家待著嗎？"
"我在家待著，不代表我沒有自己的事情在做。"
"你做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從來沒問過。"
張偉明愣住了。
王秀蘭在旁邊火上澆油："看見沒？她就是瞞著你搞小動作！偉明，我早就說這個女人心眼多，你偏不信！"
"念卿。"張偉明深吸一口氣，"我不管你以前做了什么，現在偉杰需要那個原料，你必須想辦法解決。"
"必須？"
"對，必須。"他的語氣很硬，"你是張家的媳婦，幫自己家人是天經地義的事。"
我站起來，走到玄關，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外套。
"你去哪？"張偉明追問。
"出去走走。"
"蘇念卿！我話還沒說完！"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
"張偉明，你想好了再跟我說話。"
我出了門。
走到小區(qū)門口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陶然。
"念卿，那個錢國棟的底細我查到了。"
"說。"
"這人以前確實做保健品，但三年前因為虛假宣傳被罰過兩次，后來公司倒閉了?，F在到處找項目忽悠人投錢，你小叔子不是第一個被他盯上的。"
"還有呢？"
"還有，他最近在到處打聽九節(jié)靈芝草的供應渠道，找了好幾個藥材市場的中間商，出價很高，但沒人能給他供上量。"
"知道了。"
"念卿，你打算怎么辦？"
"不急。讓他們再折騰一陣。"
第七章
又過了兩周。
張偉杰的藥房開業(yè)日期一推再推，原料問題始終沒有解決。
錢國棟找遍了全國的藥材供應商，要么沒有九節(jié)靈芝草的庫存，要么只有零星幾斤，根本不夠批量生產。
張偉杰急了。
王秀蘭更急。
她開始每天給我打電話，從早上七點打到晚上十一點，我不接就換座**，座機不接就直接上門堵。
"蘇念卿，你到底想怎樣？"這天她又堵在我家門口，嗓門大得整棟樓都能聽見，"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個原料買不到？"
"媽，我給方子的時候就說過，核心工藝環(huán)節(jié)要我指定的人來操作。是你們自己說不需要。"
"你放屁！"王秀蘭氣得臉都歪了，"你就是故意挖坑讓我們跳！"
"媽，方子是你們逼我交的，我交了。原料買不到，那是市場的問題，跟我有什么關系？"
"跟你沒關系？那你以前做養(yǎng)元膏的時候，原料從哪來的？"
"我說了，我外婆留下的渠道。"
"那你把渠道給偉杰！"
"給不了。"
"蘇念卿！"王秀蘭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進肉里，"你信不信我讓偉明今天就跟你離婚？凈身出戶！一分錢都別想從張家?guī)ё撸?
我低頭看著她掐在我胳膊上的手。
"媽，您松手。"
"我不松！今天你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不走！"
樓道里已經有鄰居探出頭來看熱鬧了。
"出什么事了？"
"哎呀，張家那個婆婆又來鬧了。"
"可憐那個小媳婦，嫁到這種人家。"
王秀蘭聽到鄰居的議論，臉上掛不住了，但嘴上更硬："看什么看？我教訓自己兒媳婦，關你們什么事？"
我把她的手從胳膊上掰開。
"媽，您要鬧就進屋鬧，別在外面丟人。"
"我丟人？"王秀蘭指著我的鼻子，"丟人的是你！嫁進張家五年，一個孩子沒生，工作沒有，就知道藏私房錢！"
我沒再說話，轉身進了屋，把門關上了。
門外，王秀蘭還在罵。
罵了足足二十分鐘才走。
第八章
當天晚上，張偉明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把公文包摔在沙發(fā)上。
"念卿，我媽今天又來找你了？"
"你應該問她做了什么。"
"她說你把她關在門外。"
"她在樓道里罵了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