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江楓的胳膊。
“阿楓！你瘋了！她是你親妹妹！”
她的聲音尖利，因為震驚而變了調。
江楓沒說話。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地上的江蕊。
江蕊的眼淚涌了出來，混合著屈辱和疼痛。
“媽！哥他為了這個女人打我！他被狐貍精迷了心竅了！”
她開始哭嚎，試圖用眼淚喚醒母親的保護欲。
劉梅果然吃這一套。
她立刻把矛頭對準我。
“陳曦！你滿意了？攪得我們家雞犬不寧你就開心了？”
“阿楓以前多疼小蕊，現(xiàn)在為了你居然動手打她！”
她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這個喪門星！是不是你又在阿楓面前嚼舌根了？”
我端著空碗，站在原地。
我看著這對母女。
一個撒潑，一個維護。
多么熟悉的場景。
結婚兩年，我見過太多次了。
家里任何東西壞了，是我用的。
江蕊**沒考好，是我影響她心情了。
就連她們養(yǎng)的狗隨地大**，都是因為我沒及時清理。
我以前總想，為了江楓，忍一忍。
家和萬事興。
可現(xiàn)在，我不想忍了。
尤其是在她們把主意打到我孩子身上之后。
我看著江楓。
我想看看，他這次要怎么選。
是像以前一樣，讓我“大度一點”，還是……江楓甩開了劉梅的手。
力氣很大。
劉梅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媽，你再說一遍，是誰攪得雞犬不寧？”
他的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冰錐。
“你問問你的好女兒，她在粥里放了什么?！?br>“她想干什么？想讓陳曦回奶？還是想讓一個剛剖腹產的產婦腎衰竭？”
“一個十二天的嬰兒，如果吃了這種母乳，會怎么樣？”
江楓一連串的問題，讓劉梅啞口無言。
她的臉色變得煞白。
她不是蠢人，她知道這事的嚴重性。
但她還是本能地維護自己的女兒。
“不……不可能的！小蕊不會這么做的！她就是跟嫂子開個玩笑！”
“玩笑？”
江楓笑了，笑聲里全是嘲諷。
“用剪刀劃破哺乳枕是玩笑？”
“把嬰兒奶粉換成廉價淀粉是玩笑？”
“媽，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時候？”
江楓的話，像一顆**，在客廳里炸開。
我猛地抬頭看他。
他知道。
他居然全都知道。
劉梅徹底呆住了。
她看向地上的江蕊，眼神里全是詢問。
江蕊渾身一顫，哭聲都停了。
她沒想到，這些事，她哥居然一清二楚。
她慌了。
“我沒有！哥，你別聽她胡說！都是她陷害我的！”
她指著我，聲嘶力竭。
“那些東西都是她自己弄壞的，她就是想讓你討厭我，想把我趕出這個家！”
江楓看著她表演，眼神越來越冷。
“證據(jù)呢？”
他問。
“我親眼看見你在粥里放了半包鹽，算不算證據(jù)？”
江蕊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你……你看見了？”
“我在書房，透過門縫，看得一清二楚。”
江楓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本來想看看，你到底能惡毒到什么地步。”
“你沒讓我失望。”
他一步一步，走到江蕊面前。
他蹲下身，捏住江蕊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我再問你一遍?！?br>“是你自己舔干凈，還是我?guī)湍?？?br>江蕊怕了。
她是真的怕了。
她看著眼前的哥哥，這個從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
他眼里的殺意，讓她從骨子里感到戰(zhàn)栗。
她開始發(fā)抖，牙齒都在打顫。
“我……我……”
她求助地看向劉梅。
“媽……救我……”
劉梅回過神來，瘋了一樣撲上來，想拉開江楓。
“江楓！你放開妹妹！你要**她嗎？”
江楓頭也沒回。
“媽，我今天把話放這?！?br>“這個家里，有她沒我，有我沒她?！?br>“你選。”
劉梅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看著兒子決絕的臉，又看看地上發(fā)抖的女兒。
選擇，像一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嬰兒房里，隱約傳來寶寶的哭聲。
我轉身，回了臥室。
我把門關上，將外面的鬧劇隔絕。
我抱起我的孩子，輕輕拍著他的背。
小小的，軟軟的一團。
我看著他，心里最后一點軟弱也消失了。
今天，如果江楓選了他妹妹。
我就會抱著我的孩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