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在電梯壁上，回過頭瞪著我，臉都扭曲了：「你完了！你們都完了！趙鐵柱是吧？我記住你了！」
我沖他揮了揮手：「慢走啊孫總，下次來提前預約?！?br>電梯門關(guān)上了。
我轉(zhuǎn)身回去，發(fā)現(xiàn)整層樓的人都在看我。
前臺小姑娘嘴巴張成了O型。
林助理扶著眼鏡，手在抖。
走廊里幾個路過的員工，端著咖啡杯定在原地，像被按了暫停鍵。
咋了？我就送個客而已啊。
我走回辦公室，陸清瑤還坐在原位，但嘴角的弧度比剛才大了一點。
「趙先生，做得不錯?！?br>「這就完了？」我有點失望，「我還以為得動刀呢?！?br>她的笑容僵了一瞬。
「……暫時不需要動刀。」
「哦。」我重新坐回沙發(fā)，繼續(xù)啃我八十塊的蘋果。
這保鏢的活兒也太輕松了，比殺豬簡單多了。
我不知道的是，孫啟明在電梯里就打了三個電話。
第一個打給**。
第二個打給他的私人律師。
第三個打給了一個叫"龍哥"的人。
他說：「幫我查一個人，趙鐵柱，殺豬的。我要讓他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場?！?br>
在清瑤集團上班的第三天，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這里沒有豬。
一頭都沒有。
四十層的大樓，我從上到下逛了個遍——會議室、健身房、員工餐廳、甚至還有個空中花園。
但就是沒有**。
我站在空中花園里，看著滿地的綠植和噴泉，陷入了沉思。
十萬塊一個月，不讓我殺豬，就讓我拎人……這錢賺得也太容易了吧？
不對，會不會是試用期？等我表現(xiàn)好了再讓我殺豬？
城里的規(guī)矩真多。
正想著，手機響了。
我叔趙大勇的電話。
「喂，叔——」
「鐵柱！你是不是得罪人了？！」他的聲音像是被人掐著脖子在喊。
「??？沒有啊?！?br>「那為啥剛才有三個紋龍畫虎的來我店里，問你住哪兒？！」
我愣了一下。
然后想起了那個被我拎出去的孫啟明。
這就來了？效率挺高啊。
「叔，你咋說的？」
「我說我不認識你！」
「……」
「我說我這店跟你沒關(guān)系！那T恤是撿的！」
「……叔，那T恤上印著你店名呢?！?br>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反正你別回來！最近別來找我！我不認識你！」
嘟嘟嘟——掛了。
好家伙，大難臨頭各自飛，血緣關(guān)系說斷就斷。
我倒不是怕。
在村里，我連三百斤的野豬都按住過。幾個紋身的小混混，還能比野豬厲害？
但這事兒得跟陸清瑤說一聲。畢竟我現(xiàn)在是她的"安全顧問"，被人找上門，算工傷吧？
我去敲她辦公室的門。
「進來。」
我推門進去，把事情說了一遍。
陸清瑤聽完，眉頭皺了一下，然后拿起電話：「林秘書，查一下孫啟明最近的動向?！?br>放下電話，她看著我：「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br>「我不擔心。」我實話實說，「我就是想問，這算不算加班？加班有加班費嗎？」
她看了我三秒。
「……算。雙倍?！?br>「那沒事了?！?br>我轉(zhuǎn)身要走，她突然叫住我：「趙鐵柱?！?br>「嗯？」
「你……真的不怕？」
我回過頭，撓了撓腦袋：「陸總，我跟你說，我十三歲就開始殺豬了。你知道一頭豬被逼急了有多嚇人嗎？三百斤的**豬，嗷一嗓子能把房頂掀了，四條腿刨地跟挖掘機似的。」
我比劃了一下：「跟那比起來，幾個小混混算啥？他們又不會嗷嗷叫?！?br>陸清瑤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你把人和豬相提并論？」
「沒有沒有，」我趕緊擺手，「豬比人難對付多了。」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說了一句讓我摸不著頭腦的話：「果然沒看錯你。」
看錯啥了？我就是個殺豬的啊。
當天晚上，我住在公司給我安排的公寓里。
說是公寓，比我家的**都大。兩室一廳，還有浴缸。
我躺在浴缸里泡澡，給我媽打電話。
「媽，我在城里找到工作了。」
「干啥的？」
「保……安全顧問。」
「一個月多少錢？」
「十萬?！?br>電話那頭安靜了五秒。
「鐵柱，你是不是干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