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讓你們負責(zé)人直接聯(lián)系我。"
我把一張名片遞過去。
高個子接過名片，低頭看了一眼。
他的表情變了。
只是一瞬間，但我捕捉到了。
他抬起頭，重新打量了我一遍，目光和剛才完全不同。
"……好的，葉女士。我回去轉(zhuǎn)達。"
他拍了拍矮個子的肩膀，"走。"
兩個人轉(zhuǎn)身離開。
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低頭看了看手里那份合同。
八百萬。
霍星冉的臉。
霍承淵的謊。
還有這張合同上，那個根本不是我的手印。
我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幫我查一家公司，鼎豐信貸。法人是誰，背后是誰，注冊資金多少，放貸資質(zhì)有沒有。"
電話那頭的人頓了一下："青黛姐，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大事。順便再幫我查一個人，霍星冉，最近半年的消費記錄和出入境記錄。"
"好，最快明天給你。"
我掛了電話，把合同鎖進了書房的抽屜里。
**章 真相浮現(xiàn)
第三天，消息回來了。
我坐在書房里，看著手機屏幕上一條一條的信息。
鼎豐信貸，注冊資金五百萬，法人叫周國平，實際控制人是一個叫錢東升的人。這個錢東升，三年前因為非法經(jīng)營被處罰過一次，后來換了個馬甲繼續(xù)干。
放貸資質(zhì)？
沒有。
這是一家沒有任何金融牌照的公司，做的是純粹的民間***生意。
再看霍星冉的記錄。
三個月前，出境去了韓國首爾，待了二十二天。
消費記錄里有一筆折合***六百八十萬的刷卡，刷卡地點是首爾江南區(qū)一家醫(yī)美機構(gòu)。
六百八十萬。
合同上寫的是八百萬。
中間差了一百二十萬。
這一百二十萬去了哪里？
我繼續(xù)往下翻。
霍星冉回國后的消費記錄：一個包，三十八萬。一塊表，二十六萬。一輛車的首付，四十萬。
加起來，一百零四萬。
剩下的十六萬，零零碎碎花在了各種高檔餐廳、SPA會所、奢侈品店。
我把手機放下，靠在椅背上。
所以真相是這樣的。
霍星冉要去韓國做**醫(yī)美，費用六百八十萬?；舫袦Y用我的名義借了八百萬，多出來的一百二十萬，被霍星冉當(dāng)零花錢揮霍了。
而我，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二伯在飯桌上提起利息的事，我可能到現(xiàn)在還蒙在鼓里。
手機響了。
霍承淵的電話。
"青黛，今晚媽讓我們回去吃飯。"
"什么事？"
"沒什么大事，就是……星冉回來了，媽說一家人聚聚。"
霍星冉回來了。
"好，幾點？"
"六點。"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打開書房抽屜，看了一眼那份合同。
然后我又撥了一個電話。
"幫我約鼎豐信貸的錢東升，就說葉青黛想跟他談?wù)勀枪P八百萬的事。"
"什么時候？"
"明天下午。今天晚上我還有別的事。"
第五章 家宴對峙誰在演戲
霍家老宅，晚上六點半。
客廳里坐了一圈人。公公婆婆坐在主位，霍承淵坐在我旁邊，霍星冉坐在婆婆身邊，手里剝著橘子，笑盈盈的。
她的臉確實變了。
下頜線更尖了，鼻梁更挺了，眼角微微上挑，整個人看起來精致了不止一個檔次。
六百八十萬的效果，確實肉眼可見。
"嫂子來了？快坐快坐。"霍星冉?jīng)_我招手，語氣親熱得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
我笑了笑，坐下。
婆婆給我倒了杯茶："青黛，前兩天的事，承淵跟我說了。"
來了。
"媽也知道這事做得不太妥當(dāng)，沒提前跟你商量。但星冉這孩子，你也知道，從小就愛美，之前那個鼻子她一直不滿意，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技術(shù)好的機構(gòu)……"
"媽。"我端起茶杯，"八百萬。"
婆婆的話頓住了。
"不是八百萬的問題……"
"那是多少的問題？"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霍星冉剝橘子的手停了，抬頭看我，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自在。
公公咳了一聲："青黛，這事確實是承淵和星冉做得不對。但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一家人坐下來商量個解決辦法就行了。"
"解決辦法？"我看向公公，"爸，您說的解決辦法是什么？"
公公看了霍承淵一眼。
霍承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