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費。
我面上不動聲色。
"老陳，你對這事挺上心啊。"
老陳搓了搓手，笑得有些不自然："都是鄰居嘛，能幫就幫。"
電梯到了一樓，我走出去，沒有回頭。
兩萬塊。
王萍一個月房租才一千五，她拿什么給老陳兩萬？
答案很明顯。
她打算用我的房子換錢。
那套老破小雖然破，但地段好，**價少說也有一百二十萬。
過戶到她名下，轉手抵押出去，能拿到七八十萬。
還完賭債，給老陳兩萬，剩下的帶著孩子跑路。
至于我？
等我發(fā)現房子沒了，她人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一套房子，就這么沒了。
我坐在陽臺上，看著樓下花壇里王萍正和幾個大媽聊天。
她笑得溫柔，說話輕聲細語，時不時低頭摸摸妞妞的頭。
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個好母親。
我的手機響了，是趙大姐。
"慧珍，我跟你說個事。"趙大姐的聲音比上次更低，"我今天去菜市場，看到王萍在巷子口跟一個男的說話。那男的我沒見過，長得挺兇的，胳膊上有紋身。兩個人說了好一會兒，王萍還給他看手機上的什么東西。"
我攥緊了手機。
"什么樣的男人？"
"三十來歲，寸頭，脖子上掛了根金鏈子。"趙大姐說，"我當時離得遠，沒聽清他們說什么，但我看王萍的表情不像是在跟陌生人說話，挺熟絡的。"
表哥。
彈幕里提到的那個表哥。
放***的表哥。
"趙姐，謝謝你告訴我。"
"你小心點啊慧珍。"趙大姐叮囑道，"我總覺得這女人不簡單。"
掛了電話，我做了一個決定。
不能再等了。
她在加速布局，我也得動起來。
但我不能直接拒絕她。
直接拒絕，她會換一種方式繼續(xù)糾纏。
我要讓她自己走進死胡同。
走到她再也退不出來的地方。
第三天，我主動去敲了王萍的門。
她開門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林姐，快進來坐。"
她的出租屋收拾得很干凈，但家具都是舊的。
茶幾上放著妞妞的作業(yè)本，歪歪扭扭的鉛筆字寫了半頁。
王萍給我倒了杯水，坐在我對面，兩只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一副乖巧等待的模樣。
我看了一眼她頭頂。
她來了?？隙ㄊ谴饝?。趕緊讓她定時間，越快越好，表哥那邊催得緊。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來。
"王萍，過戶的事，我想好了。"
王萍的身體微微前傾，眼睛里全是期待。
"我可以幫你。"
王萍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她猛地站起來，差點要給我跪下。
"林姐，謝謝你，謝謝你。"
我伸手攔住她："別跪，坐下說話。"
王萍坐回去，用手背擦眼淚，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壓不下去。
"但是我有條件。"我說。
王萍連連點頭："你說，什么條件都行。"
"第一，過戶之前，你得跟我簽一份協(xié)議。寫清楚這是臨時過戶，僅用于學籍掛靠，一個月內必須轉回。"
"沒問題沒問題。"
"第二，過戶當天，我要你帶著***、戶口本、還有妞妞的出生證明，我們一起去房產交易中心辦。我不想私下搞，所有手續(xù)走正規(guī)流程。"
王萍愣了一下，但很快點頭："行，都聽你的。"
"第三。"我看著她的眼睛，"過戶之后這一個月，房子不能做任何抵押、轉讓、出租變更。如果你違反了，我直接報警。"
王萍的笑容僵了不到半秒。
如果我不是在刻意觀察，根本看不出來。
"林姐，你放心，我怎么可能做那種事。"她拍著**說，"我就是為了妞妞上學，別的什么心思都沒有。"
我點點頭，站起來。
"那就定在下周三。你準備好材料，我來接你一起去。"
"好好好。"王萍送我到門口，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中了彩票。
我走出她家門，聽到身后門關上的聲音。
然后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關著的門。
我知道她現在一定在打電話。
打給她那個表哥。
告訴他，魚上鉤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魚餌是我主動咬的。
而魚鉤，在我這邊。
回到家，我撥了一個電話。
"喂，周主任嗎？我是林慧珍，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