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在外地工作四年，突然寄回一件童裝羽絨服，吊牌上印著90碼。我兒子今年十歲，穿150碼。我當笑話發(fā)到網上，評論區(qū)卻炸了鍋："姐妹醒醒，這是寄錯地址了，你老公在外面有小的。"我不信，讓他發(fā)訂單截圖。他已讀不回，婆婆連夜上門把衣服退了，公公打電話罵我多管閑事。我?guī)е鴥鹤託⒌剿荆谀甓燃覍俅鹬x宴上，兒子翻出了他手機里的秘密。收貨地址，不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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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遠給家里寄了件羽絨服，童裝，吊牌上寫著90碼。
我兒子小舟今年十歲，四年級，穿150碼。
我把兩件羽絨服擺在一起拍了張照，小舟的校服外套旁邊擱著那件巴掌大的小衣服，對比效果拉滿。
發(fā)到網上，配文："老公四年沒回來過冬，怕是忘了兒子多大了。"
本來就是隨手一發(fā)，圖個樂。
評論區(qū)兩分鐘就破百。
"姐妹，90碼是兩三歲小孩穿的，你老公怕不是給別的孩子買的吧。"
"差一兩個碼還能說記錯了，這差了六十碼，清醒一點。"
"經典寄錯地址，我賭五毛他還有個家。"
"蹲后續(xù)，互聯網斷案從不缺席。"
我看著評論笑出了聲，順手回了一條："想多了，我老公說是同事讓他幫忙代買的。"
網友不買賬。
"讓他把訂單截圖發(fā)出來。"
"截圖能P，讓他當面打開購買記錄。"
我覺得這事沒那么復雜，順手給趙遠發(fā)了條消息："老公，那件羽絨服的訂單截圖給我看看唄，網友非說你有私生子，我好堵他們的嘴。"
消息秒變已讀。
沒有回復。
一個小時過去，沒有回復。
兩個小時，還是沒有。
我又發(fā)了一條："在忙？"
已讀，無回復。
我撥過去，響了兩聲就被掛斷。
再撥，直接關機。
胃里像灌了一杯涼水。
不會吧？
不可能。我們雖然分居兩地，但每天視頻通話雷打不動，他工資卡都在我手里，每月一萬塊準時打過來。
他拿什么養(yǎng)別人？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把手機扔到一邊，去廚房熱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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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婆婆照例把小舟從學校接回來。
我把那件小羽絨服拿給她看："媽，您看趙遠寄回來這個，是不是搞錯了？"
婆婆接過衣服，手指捏著吊牌，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很不自然。
她把衣服往沙發(fā)上一放："哎呀，肯定是快遞搞混了，你別瞎想。"
"那我讓趙遠查查訂單……"
"查什么查！"婆婆突然提高了音量，隨即又壓低聲音，"一件***，退了就完了，你一天天的凈操些沒用的心。"
她說完就去廚房忙活，鍋鏟碰鍋沿的聲音格外響。
吃飯時，她一句話沒說，扒完碗里的飯就開始收拾。
平時她吃完就走，說公公一個人在家等著。今天卻磨磨蹭蹭，一會兒擦桌子一會兒掃地。
七點半，門鈴響了。
快遞員站在門口："**，上門取件。"
婆婆幾乎是小跑過去的，抓起沙發(fā)上那件羽絨服塞進快遞袋里。
"對，就退這個。"
動作行云流水，連退貨單都提前填好了。
我站在客廳中間，看著她熟練地簽字、封袋、遞出去。
剛才還說"不懂**"的人，退貨流程比我還利索。
快遞員一走，婆婆立刻換鞋。
"我走了，**一個人在家，我得回去做飯。"
"媽。"
她腳步一頓。
"誰讓你退的？"
婆婆沒回頭："趙遠打電話讓我退的，說是發(fā)錯了，別浪費錢。"
門關上了。
我站在原地，盯著空蕩蕩的沙發(fā)。
趙遠不回我消息，卻有空給**打電話安排退貨。
手機突然響了，我以為是趙遠。
是公公。
"你怎么回事！一件衣服你能折騰一整天！"
我還沒開口，他的聲音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
"趙遠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在家享清福還不知足！**每天給你接孩子做飯，你倒好，拿個快遞都能搞出事來！"
"爸，我就是問一句……"
"問什么問！你是不是閑得慌！有那功夫多管管孩子的學習！"
電話那頭傳來婆婆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行了行了，我已經退了，你別罵了，越罵她越起疑。"
公公顯然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