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子你別怕！我已經(jīng)幫你報了警了！但是……這倆**好像不是我叫的！他們自己來的！你先別出來，我?guī)湍銚跻粫?！?br>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來。
「林凡先生，我們是XX區(qū)***的**，不是**人員。這位是蘇婉律師，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當面和您確認。請您開門，可以先核實我們的***件?！?br>我從貓眼往外看。
警服看著是真的，但這年頭**度高得很。
我打開門縫，只露出半張臉。
「證件亮一下。我拍照，打電話到***核實。」
那個**的表情閃過一絲不自然，但還是掏出了證件。
我拍了照，真的打了電話到***前臺。
五分鐘后確認——這倆確實是他們所的。
我這才打開門，手沒離開門框。
「進來可以，但你們要是推銷或者讓我轉賬——門口就是樓梯，我送你們?！?br>那個叫蘇婉的女律師嘴角抽了一下。
「林先生，是我們要給您打錢，不是讓您轉賬。恰恰相反，我們非常希望您不要再動那筆錢——包括別再存定期了?！?br>他們涌進了我十七平米的出租屋。
**站著，蘇婉坐在我唯一的塑料凳上，記者被我用笤帚攔在了門外。
而我坐回餐桌前，繼續(xù)喝我的粥。
蘇婉看著我碗里的咸菜絲，嘴巴張了張，最終什么也沒說。
「林先生，昨天到您賬戶的1800萬，是我經(jīng)手轉出的。這筆錢不是**，也不是銀行系統(tǒng)出錯，而是您的祖母周淑蘭女士的合法遺產(chǎn)。我是她生前指定的**律師，負責遺囑執(zhí)行工作?！?br>我嚼著咸菜打斷她。
「我奶奶叫周淑蘭沒錯，但她上個月剛走了。她這輩子最大的存款是三千二百塊，還是我?guī)退粔K一塊攢的。你們拿一個去世老人的名字來行騙，良心不痛嗎？」
蘇婉深吸了一口氣。
「林先生，請您聽我把話說完。周淑蘭女士不只是一位——」
我又打斷她。
「你先等一下，粥涼了不好喝?！?br>低頭呼嚕呼嚕把粥喝完了。
蘇婉的太陽穴跳了兩下。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
那個**從文件袋里抽出一張照片，放到了我面前。
「林凡先生，請您看一下?！?br>我咬著咸菜，漫不經(jīng)心地瞟了一眼。
照片上——
一個老**，穿著黑色西裝，坐在一間巨大的辦公室里。
背后是落地窗，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天際線。
她右手拿著一支鋼筆，正在文件上簽字。
照片下方印著一行小字——
鼎盛集團創(chuàng)始人兼董事長，周淑蘭。
我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了桌上。
因為那個西裝筆挺、坐在那張巨大辦公桌后面的老**——
是我奶奶。
那個跟我搶過菜市場最后一把打折白菜的奶奶。
那個撿了二十年廢品、瓶瓶罐罐堆滿陽臺的奶奶。
那個去世前還叮囑我"超市雞蛋星期四最便宜"的奶奶。
她穿著西裝的樣子，跟我印象里判若兩人。
但那張臉我認得。
連簽名時微微瞇眼的習慣都一模一樣。
嗓子突然發(fā)緊。
蘇婉輕聲開口。
「林先生，您的祖母周淑蘭，是鼎盛集團的創(chuàng)始人。根據(jù)她的遺囑，名下全部資產(chǎn)——包括總價值約八十億的集團股權、地產(chǎn)和金融資產(chǎn)——全部留給了您?！?br>我的腦子嗡了一下。
八十億。
我低保一個月八百六。
八十億夠我領……
不對，我數(shù)不過來。
我扶著桌沿站起來，走到窗邊，打開窗，吹了三秒鐘冷風。
關上窗，走回來，面無表情地坐下。
「我有個問題。」
蘇婉正襟危坐。
「請問繼承了八十億之后，我的低保還能繼續(xù)領嗎？」
蘇婉的表情裂開了。

蘇婉走后，我一個人坐在出租屋里發(fā)了十五分鐘呆。
然后王大錘踹門進來了。
「凡子！你之前咋把門關了！那個女的到底是不是騙子？我跟你說，現(xiàn)在的**團伙可狠了，上次我在抖音刷到一個視頻，有人冒充律師騙了一個老**三百萬！你可千萬別上當啊！對了你門口那倆**走了，你說他們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一**坐到我床上，彈簧床發(fā)出了痛苦的**。
「大錘，你知道鼎盛集團嗎？」
王大錘掏出手機邊搜邊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