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一遍骨骼。
其實她只是輕微的韌帶拉傷，但我摸到了一個小小的錯位——那是她以前崴腳留下的舊傷，骨頭長得不太正，但不影響日?；顒?，不仔細摸根本摸不出來。
只是一個小問題。
但我可以做點手腳。
我給她做了個“**”。
用的是我自己配的藥油。
成分很簡單，主要是紅花、伸筋草、薄荷腦，外加一點點——就那么一點點——我自己的“私房配方”。
那東西不會讓她疼，也不會讓她腫，甚至短期內看不出任何異常。但它會慢慢滲入關節(jié)囊，讓韌帶變得松弛，讓骨骼在細微處一點點錯位。
不是一天兩天能看出來的。
是三個月、五個月、半年后的事。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以為是舊傷復發(fā)，是自然病程，和她身邊這個小護士沒有任何關系。
“宋流螢是吧？”韋妍活動了一下腳踝，覺得舒服了不少，“手法不錯?！?br>她讓助理記了我的名字。
我就是從這一刻開始，走進了她的視線。
12.
一個月后，韋氏集團要辦一場慈善晚宴，韋妍準備了一段獨舞，說是“為了給婆婆祝壽”。
她練舞的時候，那個被我“調理”過的腳踝開始疼了。
不是那種尖銳的疼，是隱隱的、持續(xù)的、讓她跳不到五分鐘就不舒服的疼。
她找了三個康復科醫(yī)生，都沒用。
然后她突然想起了那個“手法不錯的小護士”。
助理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出租屋里熬藥。接到電話，我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猶豫”了一下，說我“只是個護士，恐怕幫不上忙”。
助理說：“韋總點名要你?！?br>我“勉為其難”地去了。
這一次，我沒給她**。
我給她泡了藥浴。
草藥是我自己采的，熬了整整八個小時，藥汁濃得像墨。韋妍把腳泡進去的瞬間，舒服得**了一聲。
“你這藥不錯，”她靠在沙發(fā)上，瞇著眼睛看我，“哪兒買的？”
“自己配的，祖?zhèn)鞯姆阶印！?br>“祖?zhèn)鞯模俊彼齺砹伺d趣，“你家是中醫(yī)世家？”
“算是吧。”
我沒說錯。
宋家確實是中醫(yī)世家——我爸是中醫(yī)教授，我媽是藥劑師，我姐和我都是學醫(yī)的。
只是我沒告訴她，我的“祖?zhèn)鞣阶印崩铮嗔艘晃端帯?br>那味藥叫烏頭堿。
劑量極低，低到任何血檢都查不出來。但它的作用是累積性的，通過皮膚吸收，慢慢滲透進神經(jīng)系統(tǒng)，最終會導致——
算了，不劇透了。
反正韋妍泡完腳后，覺得自己的腳踝“好了很多”。
她當場拍板，讓我做她的“私人護理師”，隨叫隨到，月薪翻五倍。
我“受寵若驚”地答應了。
還“感激涕零”地鞠了個躬。
低著頭的時候，我臉上的表情我自己都看不見，但我猜應該很難看。
因為我在笑。
笑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姐，你看到了嗎？
**妹敲開她的大門了。
14.
成為韋妍的私人護理師，意味著我要開始每天面對她了。
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是因為工作強度大——雖然確實挺累的，她半夜三點痛風犯了都要打電話讓我過去——是因為每次看到她，我都在想同一個問題：
你把我姐從十五樓推下去的時候，到底在想什么？
但我不能問。
我能做的，只有笑。
笑著為她服務，笑著為她**，笑著聽她炫耀陸銘又送了她什么禮物，笑著聽她罵那些“不長眼的**”。
她罵人的時候，嘴里沒有一句好話。
罵得最多的是實習生小姑娘——“長得就不正經(jīng)，一看就是想勾引陸銘”。
罵得第二多的是她的妯娌——“一個暴發(fā)戶的女兒，也配進陸家的門？”
罵得第三多的是——
是我姐。
“宋知意你知道嗎？陸銘以前那個前女友，做醫(yī)生的?！蹦程焱砩?，韋妍一邊敷面膜一邊跟我說，“那個女人可有意思了，覺得自己了不起，以為陸家多稀罕她呢。結果呢？我跟陸銘在一起三個月，她就瘋了，**了。你看，這種人就是心理素質不行?！?br>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