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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地府開貨鋪(林北孟婆)免費完結(jié)小說_小說完整版免費閱讀我在地府開貨鋪(林北孟婆)

我在地府開貨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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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我在地府開貨鋪》,主角分別是林北孟婆,作者“半老蝦米”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死亡,只是麻煩的開始------------------------------------------?!懊鎯杉遥患宜烙陔娚虥_擊,一家死于房東漲租。這家“北北雜貨鋪”開在老城區(qū)的小巷子里,賣些煙酒零食、日用百貨,勉強糊口。“方便面還有三箱半,礦泉水剩兩件,紙巾……”他拿筆在本子上劃拉著,嘴里嘟囔,“這個月流水才八千,房租就要五千,下個月怕是——”,胸口突然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想喊人,...

精彩內(nèi)容

死亡,只是麻煩的開始------------------------------------------。——前面兩家,一家死于電商沖擊,一家死于房東漲租。這家“北北雜貨鋪”開在老城區(qū)的小巷子里,賣些煙酒零食、日用百貨,勉強糊口?!胺奖忝孢€有三箱半,礦泉水剩兩件,紙巾……”他拿筆在本子上劃拉著,嘴里嘟囔,“這個月流水才八千,房租就要五千,下個月怕是——”,胸口突然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想喊人,嘴張開了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視線開始模糊,貨架上的商品變成了五顏六色的光斑。他膝蓋先著了地,然后是整個人,側(cè)倒在冰涼的瓷磚地面上。,他聽到門外有人在喊:“老板?買東西啊老板?”?!?,林北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一條灰蒙蒙的路上。,不是***。路面是一種說不出顏色的石板,兩旁的建筑……怎么說呢,像是古裝劇里的街市,但所有的牌匾都歪歪斜斜,有些干脆掉了?!芭藕藐犈藕藐牐《冀o我老實點!”。林北順著聲音看過去,發(fā)現(xiàn)一個身穿黑衣、頭戴高帽的人正拿著根鐵鏈,鐵鏈后面串著一長串……人?不對,是和他一樣剛剛死掉的鬼魂?!?*叫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那黑衣人又吼了一嗓子,中氣十足,但不知道為什么,聲音里帶著一種……疲憊?就像超市促銷員喊了一整天“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之后的那種機械感。。手是透明的,身體也是半透明的,但那種透明感很奇怪,像是在燈光下看一塊薄冰,有輪廓但沒有重量。
“第十八批,往前走向前走,別磨蹭!”黑衣人的鐵鏈往前一甩,鬼魂隊伍慢吞吞地挪了幾步。
林北本能地跟在隊伍末尾。他還處在震驚中,腦子像被灌了漿糊,只有一個念頭在循環(huán)播放:我死了?我真的死了?
隊伍走了大概十分鐘,前方出現(xiàn)了一座巨大的城樓。城樓高約十丈,青磚灰瓦,但仔細一看——城墻上貼滿了告示,一層疊一層,最早的已經(jīng)泛黃脫落,最新的上面寫著幾個大字:
急聘鬼差:待遇從優(yōu),包吃包住,五險一金,可面議。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注:因經(jīng)費緊張,工資暫緩發(fā)放,***請先上崗后補薪。
林北:“……”
這**是地府還是皮包公司?
城門口站著一個同樣穿黑衣的鬼差,正在翻看手里的冊子,嘴里念念有詞:“三百二十一個……三百二十二……不對啊,上面報下來的是三百五,少來了二十多個?!?br>他抬頭看了看排隊的鬼魂,皺了皺眉,然后看到隊伍末尾的林北,又對照了一下冊子,表情明顯放松了一點點。
“行了行了,進去吧。”鬼差擺擺手,對前面那個拿鐵鏈的說,“老趙,今天你這邊又少人,**那邊不好交代。”
拿鐵鏈的鬼差——老趙,把鐵鏈往地上一扔:“交代什么交代?我一個月工資欠了三年了,我還沒找人交代呢!”
兩個鬼差對視一眼,都嘆了口氣。
林北跟在隊伍里進了城。城內(nèi)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要……寒酸得多。
街道兩旁的建筑倒是不少,但大部分都關(guān)著門,少數(shù)開著的店鋪也門可羅雀。一個寫著“孟婆湯”的鋪子前排著長隊,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隊伍里的人個個面黃肌瘦,像是在等救濟糧。
“新來的?”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北轉(zhuǎn)頭,看到一個老頭蹲在路邊,嘴里叼著根煙桿,但煙桿里沒冒煙。老頭穿著灰色的長衫,頭發(fā)花白,臉上皺紋像刀刻的一樣。
“嗯,剛死?!绷直闭f。
“看出來了?!崩项^上下打量他一眼,“怎么死的?”
“心梗?!?br>“哦,那還好,不算太慘。隔壁那個是被老婆打折了腿然后從六樓推下來的,那才叫慘。”老頭朝隊伍努努嘴,“你們這批是第十八批,今天總共來了大概四千多個?!?br>“四千多?”林北愣了一下,“一天?”
“一天?”老頭笑了一聲,笑容里帶著說不清的味道,“你當這是陽間呢?這里沒有白天黑夜,我在這蹲了……我也不知道多久了。反正這批人是今天第十八批,昨天是二十三批,前天是三十一批,人越來越少了?!?br>“人越來越少是好事啊,說明陽間沒人死了?!?br>“好事?”老頭把煙桿從嘴里拿出來,指了指遠處的地平線,“看到那邊的裂縫了嗎?”
林北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地府的天際是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層紗布,但紗布下面確實有一條細細的黑線,從地面延伸到天空,像是墻上的裂縫。
“那是什么?”
“地府要破了。”老頭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眼睛里有一種林北讀不懂的東西,“投胎的人越來越少,新來的鬼越來越少,地府的支撐力量在衰減。等那條裂縫裂到頭,地府就沒了。到時候,所有的鬼——包括你——都會徹底消散,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林北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追問,前面隊伍里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鬼魂掙脫了鐵鏈,大喊著“我不要投胎”往城門方向跑。跑出不到十步,地面突然冒出黑色的鎖鏈,將他牢牢捆住,動彈不得。
老趙慢悠悠地走過去,蹲下來看著那個掙扎的鬼魂:“跑什么跑?你以為我想在這干活?要不是投胎名額要競拍,老子早**去陽間了?!?br>“投胎名額……競拍?”林北重復了一遍。
老頭點點頭:“地府窮啊。投胎名額有限,誰交的功德多誰先投胎。交不起的?就在這等著,等到地府破產(chǎn)那一天?!?br>“地府還會破產(chǎn)?”
“萬事萬物都有壽命,地府也一樣?!崩项^把煙桿重新叼回嘴里,“而且根據(jù)可靠消息,地府的存續(xù)時間,只剩不到一百年了。”
話音剛落,天空突然暗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陰沉,而是一種……像是整片天幕被人用手捻了一下。雖然只持續(xù)了一秒,但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那種震動。
老趙松開那個掙扎的鬼魂,抬頭看了看天空,臉色變得很難看。
“又裂了?!彼f。
——
林北被安排在城西的一間破屋里**——如果地府也算有夜晚的話。
屋子里還有另外七個鬼魂,有的在哭,有的在發(fā)呆,有一個女鬼一直在反復念叨“我不甘心”。林北找了個角落坐下來,開始試圖理清自己的處境。
第一,他死了。
第二,地府存在,但即將破產(chǎn)倒閉。
第三,如果地府倒閉,他會徹底消失,連投胎轉(zhuǎn)世的機會都沒有。
**,投胎需要“功德”——一種他沒聽說過的貨幣——而且要競拍。
第五,最重要的是,他不想死第二次。
不,他不接受這個結(jié)局。
林北閉上眼睛,腦子里開始飛速運轉(zhuǎn)。他生前開了三家店,失敗了三家,但失敗教會他的東西比成功多得多。一家店要活下來,核心就三個字:供需差。
有人有需求,有人有供給,中間有一個差價,就是利潤。
地府需要什么?鬼魂需要什么?他現(xiàn)在掌握的信息太少,但有一個事實像黑暗中的一盞燈一樣刺眼:
地府有大量鬼魂滯留在城中,他們不能投胎,不愿消散,每天都在消耗地府的資源。而地府的資源正在枯竭。
這就像一家?guī)齑娣e壓、現(xiàn)金流斷裂的公司。
問題是,積壓的“庫存”是什么?
林北突然想起**在“地府情況說明會”上提到的一個詞:無主執(zhí)念。
“每個鬼魂死亡時都會留下執(zhí)念,有的執(zhí)念被帶進地府,隨著投胎而消散。但那些長期無法投胎的鬼魂,執(zhí)念會從他們身上剝離出來,變成……一種廢棄物。”**當時是這樣說的,“這些廢棄物無處可去,堆積在地府深處,占用大量空間,還要消耗維護力量。”
廢棄物。
無用的東西。
但在林北的生意經(jīng)里,沒有無用的東西,只有放錯位置的資源。
他正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不,不是敲門聲。是那種——有人用手指甲輕輕刮門板的聲音。
“林北?”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你還醒著嗎?”
林北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佝僂著背的老婦人,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藍色布衣,手里端著一個碗。碗里盛著灰黑色的液體,冒著淡淡的熱氣。
“孟婆湯?!崩蠇D人說,聲音沙啞,“新來的鬼魂都要喝一碗,忘記生前事,才能去投胎?!?br>林北看了看那碗湯,又看了看老婦人:“您就是孟婆?”
“嗯?!崩蠇D人點點頭,但她的眼神很奇怪。她不像是在看一個剛死的鬼魂,更像是在確認什么東西。
林北沒有接碗。大概是做生意的職業(yè)病,他能從一個人的眼神里讀出很多東西。這個老婦人看他的眼神里,有審視、有猶豫,還有一種他說不上來的、像是對賬本時發(fā)現(xiàn)數(shù)字對不上的那種疑惑。
“我不投胎。”林北說。
老婦人的手顫了一下。
“不投胎的鬼魂也要喝,”她說,“不然執(zhí)念太重,會變成……”
她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因為林北說出了下一句:“會變成你們清理不掉的那種‘廢棄物’,對嗎?”
老婦人盯著他看了足足五秒鐘。
然后她把碗收回來,轉(zhuǎn)身往外走。走出三四步后,她側(cè)過頭,用一種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天亮之后,**要見你?!?br>“為什么?”
“因為你剛才在說明會上,聽數(shù)據(jù)的時候,你在心里算賬?!?br>老婦人的身影消失在灰蒙蒙的霧氣中。林北站在門口,看著空蕩蕩的街道,突然覺得背后有一陣涼意。
不是因為他害怕。
而是因為孟婆剛才說的話,他沒有對任何人講過。
他確實在算賬。他從**的每一句話里提取數(shù)字,在腦子里搭建地府的資產(chǎn)負債表。
問題是,孟婆怎么知道的?
遠處的地平線上,那條黑色的裂縫又悄無聲息地擴大了一寸。
而在裂縫的深處,有什么東西,正在緩慢地醒來。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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