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符塞進去，“戴著就好。有些東西，信不信都會來?！?br>我現(xiàn)在想起來了。昨天出門的時候，這張符就莫名其妙揣在我口袋里。
我摸了摸口袋，還在。
硬的，三角形的，邊緣微微發(fā)燙。
手機響了。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那邊是沈小意的聲音，帶著點哭腔：“陸潛哥，……知道些什么？”
我沉默了幾秒。
“你為什么這么問？”
“昨天晚上我做夢了。夢里有條狗，大概有卡車那么大，渾身發(fā)光。它對我說，有人在借時間**?！彼曇粼诎l(fā)抖，“還有人說，你也是……”
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一下。
“你在店里嗎？”
“在?！?br>“等我。”
我掛了電話，把那張符攥在手心里。心跳快得像擂鼓，但我沒有退路了。
日歷在翻頁。
地鐵的倒計時在走。
而我，只有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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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停半秒的代價
我到便利店的時候，沈小意正坐在員工休息室里發(fā)呆。她眼圈有點紅，明顯一晚上沒睡好。
“你真來了?！彼匆娢遥闪艘豢跉獾臉幼?，又有點不好意思，“我以為你會以為我是瘋子。”
“瘋子？”
“哪個正常人會夢見卡車大的狗對我說話？”她苦笑，“但我記得清清楚楚。它的聲音像打雷，每說一個字，空氣都在震。它說……”
她停頓了一下，壓低了聲音：“它說，‘時間裂縫正在擴大，有人借死亡在偷時間?！?br>我后背一陣發(fā)涼。
便利店的風扇還在轉，冷氣打在我脖子上，我下意識攥緊了口袋里的符。
“陸潛哥，你到底知道什么？”沈小意盯著我，“昨天你沖進來喊報警的時候，是不是提前知道的？”
我該怎么說？說我床頭的日歷會跳日期？說我能看見陌生人怎么死？
“我……”我張了張嘴，“我看見了一些東西?！?br>“什么東西？”
“畫面。你被槍殺的畫面?！?br>沈小意臉色白了一瞬，但她沒有尖叫，沒有哭，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早就猜到了一樣。
“那你看見地鐵了嗎？”她問。
“你怎么知道地鐵？”
“那條狗告訴我的?！彼f，“它說今晚午夜，地鐵3號線，有人會死。如果你去救她——”
“我會被她**？”
沈小意點頭。
我靠回椅背上，盯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嗡嗡的聲音讓我煩躁。
“陸潛哥，”沈小意猶豫了一下，“你相信超能力嗎？”
“我以前不信。”我把日歷的事說了個大概，省略了《時停訣》的部分，只說我身上發(fā)生了一些說不清的事。
沈小意聽完，沉默了很久。
“其實，我也不是正常人?！彼f得很慢，像在試探，“我從小就經(jīng)常做夢，夢見自己是一只巨大的狗，在追什么東西。有時候我能聽見別人的想法，特別是他們快要死的時候……”
她捂住臉：“那個**犯進門之前，我聽見了他的心聲。他不想**，他欠了***，被逼的。我聽見所有的東西，但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不知道該說什么安慰話。
“那條狗說，”沈小意抬起頭，看著我，“你是唯一能阻止時間裂縫的人?！?br>“我還不知道怎么阻止?！蔽覕傞_手，“我甚至不知道怎么用那個時……”
我差點說漏嘴。
“那個什么？”沈小意敏銳地追問。
“沒什么。”我站起來，“我得去一趟古董店，找那位蘇婆婆?！?br>“我跟你一起去?！?br>我們到古董店的時候，門是鎖的。
我敲了三下，沒人應。又敲了三下，門縫里飄出一句話：“今天不營業(yè)?！?br>“蘇婆婆！是我！昨天來過那個！”我喊。
沉默了幾秒。門開了一條縫，蘇婆婆的臉從陰影里露出來。她看見我，又看見我身后的沈小意，眼睛瞇了一下。
“進來說?！?br>店里還是那股檀香味。她給我們一人倒了一杯茶，茶色很深，喝起來有股藥味。
“你身上有東西?！彼粗?，“昨天我就感覺出來了?！?br>“什么東西？”
“一種時間能量的殘留?！彼似鸩璞?，抿了一口，“你身上有一股不屬于這個時間段的頻率。你接觸過什么？”
我猶豫了一下，把日歷的事全說了。
蘇婆婆聽完，臉上沒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