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
"行，我現(xiàn)在就給你轉。拿了錢消失，別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
"從頭到尾我喜歡的都是若兮，跟你在一起那兩年，不過是逃避對她的感情。"
"這筆錢夠你重新來過，找個跟你般配的人，別在我這浪費時間了。"
忽然，他的動作停了。
"你這張卡被凍結了？你居然成了失信人？"
我立刻明白了。
他轉的是我當年那張受資助的舊卡。結婚以后一直用的是某人給的黑卡，那張舊卡早就不用了，被凍結再正常不過。
在他眼里，我的形象大概一路跌到了谷底。
以前是拜金女，后來是窮鬼，現(xiàn)在直接成了老賴。
"我不缺錢。"
我語氣平淡，完全不想解釋。
他的語氣冷下來。
"都淪落到翻垃圾桶了，還不肯接受幫助？"
我皺了皺眉。
"我們分手五年了，之間沒有任何關系，沒必要接受你的錢吧？"
頓了一下，我又補了一句。
"說真的別轉了，我不需要。"
要是被某人發(fā)現(xiàn)有別的男人給我轉賬，非得刨根問底追究半個月不可。萬一被他查出我跟季寒舟的那段過往，吃醋能吃到下個世紀。
季寒舟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輕笑。
"宋念念，你是不是想多了。給你轉錢只是可憐你，放心，我對你沒有半分想法。"
他盯著我蓬頭垢面的樣子看了好一會兒，神情變得復雜。
"你現(xiàn)在混成這樣，說不定是分手受了打擊……這一點我確實有些虧欠你。"
"你不肯收錢，是不是想讓我一直心里過意不去？"
白若兮見狀，立刻溫溫柔柔地安撫他。
"寒舟，她好歹是醫(yī)學院的高材生，有手有腳的，想找份工作養(yǎng)活自己并不難。"
"搞成今天這副模樣，說到底還是她自己不爭氣。"
"其實當年就看得出來了。她家里窮，明明可以自己打工賺學費，卻安安心心接受阿姨的資助，說白了就是又窮又不肯吃苦……"
"白若兮！"
我厲聲打斷她。
"資助的錢我早就連本帶息還清了，請你說話注意分寸。"
白若兮被我喝住，扯了扯季寒舟的袖子。
"算了寒舟，她這人自尊心強，你的好意在她看來只是羞辱，我們別管了。"
"我的事不需要你們操心。"
我轉身，繼續(xù)翻垃圾桶。
忽然，一兜五顏六色的石頭映入眼簾。
我松了口氣，剛把袋子拿出來，季寒舟猛地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硬生生把我拽了起來。
"宋念念，當年你嫌0.99寒酸，現(xiàn)在翻遍垃圾桶，恐怕也湊不出這個數(shù)了吧？"
"就算你淪落成乞丐，跑到我面前賣慘，我也不會心軟讓你回來。"
我一時竟不知該說什么。
這么多年了，他居然還覺得我是因為那九毛九分的手？
當年白若兮突然出國留學，斷得毫無征兆，他幾乎要廢掉半條命。季母托我照顧他，我念著她資助的恩情，整整陪了他大半年。
后來我們順理成章在一起。
可白若兮一回國，他就變了。電話打不通，消息石沉大海。
戀愛兩周年那天，他給我發(fā)了0.99元紅包，這不就是在暗示我主動退出？
最可笑的是，我還是舍不得放手。
直到白若兮發(fā)來的那條信息，我才徹底認清了現(xiàn)實。
他心里難道沒數(shù)嗎？
我看了一眼他扣在我手腕上的手。
"季寒舟，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也從來沒想過要回頭找你，你完全不必擔心。"
我試著抽手，他攥得紋絲不動。
"不是你親口說的嗎？分手以后別哭著回來求我。這話我記得很清楚。"
他瞇著眼看我。
為了讓他徹底斷了念頭，我補了一句。
"我已經(jīng)結婚了。我先生脾氣不大好，要是讓他看見你拉著我的手，對誰都不好看。"
他猛地松開手，滿臉不可思議。
"你敢背著我結婚？！"
第三章
季寒舟的反應讓我覺得好笑。
背著他？
我們分手五年，各不相干，我嫁人跟他有什么關系？
"你老公呢？什么樣的男人，把你搞成這樣？"
他皺著眉，上下審視我滿身泥沙的狼狽模樣。
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