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長抓住蘇小晚的胳膊："別！萬一他也……"
"他不像喪尸，"另一個室友小聲說，"他會說話……"
蘇小晚看著貓眼。秦墨站在那里，渾身是血，像一尊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殺神。但他站得很直，像一桿槍，像一棵樹，像……像三年前那個幫她拎行李箱時、背影挺拔的少年。
她咬了咬牙，搬開了椅子。
門開了一條縫。血腥味涌進來，像一記悶拳。
秦墨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是涼的，像一塊冰，但掌心有繭，粗糙的，帶著某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跟我走，"他說，"別出聲。"
他帶著她，穿過走廊。地上全是**，有喪尸的，也有……也有人的。蘇小晚不敢看，她低著頭，跟著他的腳步，像跟著一艘在血海里航行的、唯一的船。
樓梯間里也有喪尸，但秦墨像長了后眼。每當有喪尸從拐角撲出來，他總能在零點五秒內(nèi)，一斧子劈過去。動作精準，狠辣，像一臺被編程好的殺戮機器。
"秦墨……"蘇小晚顫聲問，"你……你怎么……"
"別問，"秦墨說，他拉著她，沖出宿舍樓，"跑。"
校園里，已經(jīng)變成了地獄。到處都是奔跑的人，追趕的喪尸，燃燒的汽車。秦墨帶著她，走了一條奇怪的路——不是大門，是后門，一條平時被雜物堵死的小路。
他踢開雜物，拉著她鉆出去。
外面是馬路。馬路上也亂了，車撞在一起，像一堆扭曲的金屬**。秦墨拉著她，鉆進一輛停在路邊的SUV。車鑰匙在插孔里，車主已經(jīng)……已經(jīng)不在駕駛座上了。
秦墨發(fā)動汽車，輪胎碾過地上的碎玻璃，發(fā)出刺耳的尖叫。
蘇小晚坐在副駕駛，渾身發(fā)抖。她看著秦墨的側(cè)臉。他的臉在日光下，蒼白得像一張紙，但輪廓依舊好看，像被刀刻出來的。
"秦墨……"她又叫了一聲。
"嗯？"
"你……你為什么救我？"
秦墨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他看著前方，沒有回頭。
"因為，"他說，聲音輕得像嘆息，"我認識你。"
車沖出校園，駛?cè)牖靵y的城市。蘇小晚靠在座椅上，眼淚終于流下來。不是害怕，是某種……像在做夢一樣的不真實。
她暗戀三年的校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