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口氣，別鬧了好不好？"
話音剛落，一只靈蝶飛了進(jìn)來。
我看清了那靈蝶周圍纏繞的靈氣。
是帶著冰霜紋路的靈氣。
沈衍白看完靈蝶傳來的消息，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攥緊了手指，整個人散發(fā)出的壓迫感讓空氣都變了味道。
二話不說就要往外走。
我一把拽住他的袖口，抬頭看著他。
"沈衍白，我有非常要緊的事要跟你說，你先別走，好不好？"
我的聲音低得幾乎像在求他。
沈衍白頭也不回，一把甩開我的手。
"讓開。"
我不肯動。
他掌中一道仙力毫不猶豫地朝我劈來。
青鸞眼疾手快，一把把我撲倒在旁。
仙力擦著我的肩膀過去，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焦痕。
我看著他消失的方向，一動不動地坐在地上。
青鸞滿臉焦急。
"夫人，仙君一定是有急事，您別往心里去，平時他最在乎的就是您，一定是太著急了！"
我沒回答。
他能有什么急事？
我轉(zhuǎn)過頭，看向正殿那滿墻的雪花冰雕。
第二章 鳳血竊真相白
第二天，我在內(nèi)殿冥想調(diào)養(yǎng)本體。
忽然一陣銳痛從胸口炸開。
氣血倒灌，一口血直接嘔了出來。
我低頭看，胸口的衣襟正被鮮血浸透。
沈衍白的手里攥著一把凝成冰刃的仙器，對著我的胸口又刺了一下。
我臉色慘白，看著他拿出一只瓷瓶，接住我胸口涌出的鳳血。
我抬手抽了他一巴掌。
動作太猛，扯到了傷口，疼得我差點站不住。
他沒有躲。
也沒有還手。
他不看我，手卻穩(wěn)穩(wěn)地端著瓷瓶。
我疼得渾身發(fā)顫，身上的痛都不及胸口堵著的那口氣。
我撐不住了，眼前發(fā)黑，整個人向后倒去。
昏過去之前，我聽見沈衍白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帶著幾分愧意。
"對不起。映雪神識受了損，只有你的鳳血才能幫她修復(fù)。能幫到映雪，也算是你的造化。"
"等映雪好了，我會補(bǔ)償你。"
再次醒來時，身邊只有青鸞。
她趴在我的床沿，臉上全是淚痕。
"夫人！您醒了！肚子有沒有不舒服？"
我搖了搖頭，費了好大勁才坐起來。
"沈衍白在哪？"
青鸞神色閃爍，目光不敢跟我對視。
"夫人，您先養(yǎng)著身子……"
見我一直盯著她不說話，青鸞終究還是開了口。
"仙君……仙君他在養(yǎng)魂閣。"
我撐著床沿就要起身。
可能是失了太多鳳血，也可能是躺得久了，我眼前一片模糊，根本站不穩(wěn)。
青鸞趕忙扶住我。
"夫人，您……您別多想。也許仙君有別的打算，仙君一定是在乎您的……只是……只是沒跟您解釋清楚。"
我扯了扯嘴唇，笑不出來。
連青鸞都不敢拍著**說沈衍白愛我。
我倒好，被騙了這么多年。
第三章 私庫驚瓶
我沒有去養(yǎng)魂閣。
我轉(zhuǎn)身回了內(nèi)殿，在沈衍白的私庫里翻了一遍。
角落里有一只上了禁制的木匣。
我費了些力氣打開它，里面整整齊齊碼著十幾只空瓷瓶。
瓶壁上殘留著暗紅色的痕跡。
是鳳血。
我仔細(xì)數(shù)了數(shù)。
十四只。
也就是說，在我不知道的那些日子里，他至少取過我十四次鳳血。
每一只瓶壁上都刻著同一個字。
"雪"。
我把木匣合上，放回原處。
走出私庫時，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陸青。
沈衍白的左右手，替他打理六殿庶務(wù)的仙使。
他看見我從私庫出來，臉上一閃而過的表情很復(fù)雜。
像是想說什么，又像是不敢。
"夫人。"
"陸青，你知不知道，養(yǎng)魂閣里住的那個人是誰？"
他低下頭。
"屬下……不知。"
"你不知道？"
我走到他面前，他退了一步。
"夫人，仙君的事，屬下不方便過問。"
"不方便過問，還是不敢跟我說？"
他不說話了。
半晌，他抬起頭，嘴唇動了動。
"夫人，養(yǎng)魂閣的禁制很強(qiáng)。您就算想進(jìn)去……也進(jìn)不去。"
他的意思，是提醒我別去自找苦吃。
"還有一件事。"
他頓了一下。
"仙君這幾日脾氣很差，您……小心些。"
他行了一禮，匆匆離開。
我站在原地。
十四只瓷瓶。
每一只上都刻著"雪"。
我咬緊了牙，指節(jié)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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