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跟我不在一棟樓。今早出門時她還沖我笑，說"哥，我先走啦"，馬尾辮一甩，蹦蹦跳跳出了門。
她不知道趙承杰是誰。
我沒告訴她。
因為按照原計劃，趙承杰應該碰不到她。
高三和高二的教學樓隔著一個操場，課間休息時間也不同步。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中午放學鈴響的時候，我的手機震了。
葉棠發(fā)來一條微信語音，六秒。
我點開。
前兩秒是沉默。
然后她的聲音傳出來，很輕："哥，你來接我一下。"
沒有蹦蹦跳跳的尾音。
沒有笑。
我夾起書包往高二教學樓走，步子越來越快。
到高二（3）班門口時，葉棠已經(jīng)在走廊里等我了。
她背靠著墻，低著頭，雙手緊緊拽著校服的領口，指節(jié)發(fā)白。
"怎么了？"
她抬頭看我，眼眶紅了一圈，但沒哭。咬著嘴唇，嘴唇上有一道淺淺的齒痕。
"沒什么。"
"葉棠。"
她不說話。
我看到她校服的后領被扯得變了形，領口往下歪，露出一截肩帶——粉色的。
我的手慢慢攥緊。
"誰干的？"
葉棠搖頭。
旁邊經(jīng)過的一個女生多看了我們一眼，突然捂著嘴笑了一聲，湊到同伴耳邊說了句什么。那個同伴拿出手機，劃了幾下，也笑了。
我攔住那個女生。
"笑什么？"
她被我的語氣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我……我不是……你去網(wǎng)上看看就知道了。"
她說完就拉著同伴跑了。
我掏出手機，打開短視頻平臺。
搜索欄什么都沒輸入。
不需要搜索。
熱門推薦的第三條，縮略圖上是一間教室，光線昏暗，能看到課桌和黑板。標題被平臺加了紅色字體——
"校園甜寵：杰哥の日常檢查？"
我點開。
視頻十二秒。
畫面是從斜后方拍的，手機鏡頭不太穩(wěn)，但畫面很清晰。
一只手從后排伸過來，捏住葉棠校服后面的領口用力往下一扯。內衣肩帶彈出來，啪的一聲彈回皮膚上。葉棠的身體猛地一僵。
然后是趙承杰的聲音。
"今天粉色的啊。"
帶著笑意。
劉恒的聲音緊跟著響起來："杰哥對你真上心，天天檢查內衣顏色！"
一陣壓抑的低笑在視頻里響起。
視頻到這里就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