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她擱下杯子。
"陸言，你到底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就想聽你說一句實(shí)話。"
"我說的就是實(shí)話。"
我沒說話。目光只是平靜地停在她臉上。
這種沉默似乎比任何質(zhì)問都讓她難受。她的手指開始無意識地揪紙巾的邊角，撕下一小條，又一小條。
終于，她像是被逼急了一樣，猛地把紙巾往桌上一拍。
"行，我發(fā)誓。我要是騙過你，天打雷劈，行了吧？我蘇婉要是對你說過一句假話——天打雷劈！"
她的聲音不小。隔壁桌的姑娘回頭看了一眼。
我看著蘇婉，她的下巴微微揚(yáng)著，一臉"你還有什么好說的"的表情。
然后第三秒到了。
聲音先到。
那不是雷聲——雷聲是從遠(yuǎn)處滾過來的，有醞釀，有前奏。
這道聲音沒有前奏。
像是老天往地面上甩了一記鞭子。
啪——
白光從正上方直直劈下來，沒有任何征兆，在萬里無云的天空撕開一道白亮的裂縫。帶著焦灼的臭氧味和刺耳的嗡鳴聲，精準(zhǔn)地、毫無偏差地，落在蘇婉掛在椅背上的那只焦糖色LV上。
皮革的焦糊味瞬間炸開。
包面上燒出一個碗口大的黑洞，邊緣燃著橘紅色的火星，黃銅鎖扣歪了，半邊融化成一坨扭曲的金屬。包里的東西散了一地——口紅、粉餅、手機(jī)殼、還有一副銀色的耳釘。
我的耳釘。
整個咖啡座的人都站了起來，椅子刮過地面的尖叫聲此起彼伏。有人在喊"打雷了"，有人在拍視頻?？Х葞煻酥訌陌膳_后面探出半個腦袋。
蘇婉整個**了起來，椅子翻倒在地。她的臉在兩秒內(nèi)從正常的膚色變成了蠟一樣的白。嘴唇張著，喉嚨里卻擠不出任何聲音，只是不斷后退，后退，退到三步之外，拿眼睛去看那只冒煙的包，又扭過頭來看我。
那個眼神我很難描述。
不是害怕。害怕是有對象的——怕雷、怕火、怕受傷。
她怕的是我。
"你、你……"她的牙齒磕在一起，像冬天站在河邊的聲音。
我沒站起來。坐在原位，低頭看著散落在地上的那副耳釘。圓形的小銀珠，表面磨出了細(xì)小的劃痕。三千二。排隊(duì)四小時。
"蘇婉。"我說。
她又退了半步。
"下次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