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暴雨,像是從天傾塌而下,砸在車窗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狂亂聲響,密密麻麻的雨幕遮蔽了所有視線,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連路邊的路燈都徹底消失,只剩下無盡的黑暗與陰冷,將整片深山徹底包裹。
我叫林硯,此刻正被困在去往鄉(xiāng)下老家的山間小路上,原本只是尋常的周末返鄉(xiāng),走的是常走的盤山公路,天色擦黑的時候,還能看到路邊的路標和村落燈火,可短短十幾分鐘,天氣驟變,漆黑的烏云瞬間籠罩天際,毫無征兆的暴雨傾盆而下,狂風(fēng)呼嘯著卷起山間的落葉與碎石,能見度直接降為零,車子行駛在半路,徹底看不清前路,就連手機,也在這一刻毫無信號,屏幕上只有一串無服務(wù)的字樣,連緊急呼叫都無法撥出。
車載導(dǎo)航徹底失靈,屏幕一片漆黑,車子熄火停在路邊,我坐在駕駛座上,看著窗外仿佛永遠不會停的暴雨,心底莫名升起一股難以言說的寒意,不是天氣帶來的陰冷,而是一種從心底深處冒出來的、毛骨悚然的詭異感,四周安靜得可怕,除了雨聲和風(fēng)聲,再也沒有任何聲音,沒有蟲鳴、沒有鳥叫、沒有過往車輛的聲音,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一個人,被困在這與世隔絕的深山之中,陷入了死寂的閉環(huán)。
我在車里坐了將近一個小時,暴雨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車內(nèi)溫度越來越低,冷氣刺骨,手機電量一點點下降,再待下去,只會被困死在車里,在這荒無人煙的深山深夜,沒有信號、沒有燈光、沒有食物水源,根本撐不到天亮。
我咬了咬牙,攥緊手里的雨傘,推開車門,冰冷的雨水瞬間撲面而來,打濕了臉頰和衣領(lǐng),刺骨的寒意瞬間席卷全身,我撐著雨傘,借著車內(nèi)微弱的燈光,艱難地往前方行走,只想找一處可以避雨的地方,哪怕是一間破舊的小屋,也比在車里等死要強。
山路泥濘濕滑,每走一步都無比艱難,雨水順著傘沿往下流淌,打濕了褲腳,冰涼的雨水滲進衣服里,凍得我渾身發(fā)抖,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五分鐘,還是十分鐘,在這漆黑的暴雨夜里,時間仿佛已經(jīng)失去了意義,就在我雙腿發(fā)軟,幾乎要堅持不住的時候,視線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抹微弱的昏黃燈光。
那燈光很暗,朦朦朧朧,在無邊的黑暗里格外顯眼,像是黑夜里唯一的光亮,我瞬間打起精神,朝著燈光的方向艱難走去,越往前走,燈光越清晰,沒過多久,一棟古舊的二層民宿,赫然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
民宿是老式的磚木結(jié)構(gòu),青灰色的瓦片,斑駁的木質(zhì)墻面,大門是陳舊的實木門,門上掛著一盞褪色的紅燈籠,燈籠里的燭光忽明忽暗,隨風(fēng)輕輕晃動,映得整個民宿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靜謐,沒有招牌,沒有名字,就這么安靜地坐落在深山角落,像是憑空出現(xiàn)一般,在這暴雨深夜里,顯得格外詭異。
可此刻我已經(jīng)別無選擇,只想進屋避雨,根本來不及多想,抬手輕輕敲了敲厚重的實木大門,咚咚咚,敲門聲在寂靜的空氣里格外清晰,回蕩在空曠的庭院里。
敲門聲落下不過三秒,大門,毫無征兆地,自己緩緩打開了。
沒有任何人開門,大門就這么靜靜地,自動向內(nèi)敞開,一股陰冷潮濕、夾雜著淡淡檀香的氣息,從屋內(nèi)撲面而來,沒有風(fēng),卻讓人后背瞬間發(fā)涼,汗毛直立。
我站在門口,猶豫了片刻,屋外的暴雨越來越狂烈,身后是無盡黑暗與冰冷,最終,我還是抬腳,走進了這間深山民宿,而我萬萬沒有想到,這一步,我踏入的不是避雨的港*,而是一場布滿生死禁忌,一步錯、步步死的規(guī)則囚籠。
屋內(nèi)沒有刺眼的燈光,只有幾支燃燒的白色蠟燭,擺放在大堂的四方木桌上,燭光搖曳,將屋內(nèi)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大堂陳設(shè)極其簡單,老舊的木質(zhì)桌椅,墻面斑駁,掛著一幅沒有面容的人物畫像,畫像顏色灰暗,陳舊不堪,地面是光滑的青石板,透著刺骨的涼意,整個屋子安靜至極,聽不到任何聲音,仿佛沒有活物。
大堂的角落,坐著一位身穿灰布斜襟舊衣的老婆婆,她低著頭,花白的頭發(fā)遮
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午夜民宿:禁忌生存規(guī)則》,講述主角林硯老婆婆的愛恨糾葛,作者“臨汾然”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窗外的暴雨,像是從天傾塌而下,砸在車窗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狂亂聲響,密密麻麻的雨幕遮蔽了所有視線,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連路邊的路燈都徹底消失,只剩下無盡的黑暗與陰冷,將整片深山徹底包裹。我叫林硯,此刻正被困在去往鄉(xiāng)下老家的山間小路上,原本只是尋常的周末返鄉(xiāng),走的是常走的盤山公路,天色擦黑的時候,還能看到路邊的路標和村落燈火,可短短十幾分鐘,天氣驟變,漆黑的烏云瞬間籠罩天際,毫無征兆的暴雨傾盆而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