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聲說了一句：“我應(yīng)該多看她一眼的。”
現(xiàn)在我有機會替他說這句話。

5. 茶樓之約
我在侯府的書房里寫了一封拜帖，沒有太多寒暄，只是請沈二姑娘明日午時，在城南的茶樓一敘。
信送出去的時候，我加了一句：“昔年披風之事，謝姑娘有心。今日有事相求，事關(guān)重大，望姑娘務(wù)必赴約?！?br>我沒有說她姐半個字，沒有說沈閣老半個字。
但我想她會懂的。
第二天午時，城南茶樓。
沈昭來了。
她穿著一件半舊的藕荷色比甲，發(fā)間一支銀簪樸實無華，整個人瘦得像陣風就能吹走。但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種涉世未深的明亮，而是一種看透了所有陰暗之后依然沒有被吞噬的清亮。
她看到我的那一瞬間，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訝異，然后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了個禮：“沈昭見過世子。”
我的心臟跳了一下。
不是我的心臟，是這具身體的心跳。它認出了她。
那個上輩子沒有人注意過的角落，有人曾為他豁出過一切。

6. 我知道
我沒有繞彎子：“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可能會覺得我是個瘋子。但請你聽完?！?br>她抬起眼睛看著我。
“你父親沈閣老，與我那好兄弟蕭衍，打算在中秋宮宴上參我永安侯府一個通敵叛國。證據(jù)已經(jīng)備好了，布防圖是從你姐姐那里得來的，我親口告訴她的?！?br>沈昭端茶的手一抖，茶水晃了晃，沒有灑出來。
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清亮的眼睛里沒有驚訝，沒有慌張，甚至沒有一絲意外。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像是在確認什么。
過了一會，她輕聲說了一句話。
“我知道。”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我爹的書房里有一道暗格，里面藏著一只錦盒。錦盒里是蕭公子與我爹往來的密信，每一封都蓋著私印。”她說得很慢，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毫無關(guān)系的事，“他們用永安侯府五萬大軍的性命，做了一場**的局。”
她說完這些話，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臉上，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但很好看。
“世子，你知道你為什么要來見我嗎？”
我沒有回答。
她低下頭，看著杯中浮沉的茶葉，聲音很輕很輕：“因為我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