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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普通人，也配跟少卿站在一起？”林婉兒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依然溫柔，但眼神里全是冰冷的嘲弄，“我讓你跪著，你就得跪著。知道嗎？”
全場哄笑。
有人小聲嘀咕：“這女人真可憐，當(dāng)了三年的替身，現(xiàn)在連個名分都撈不著?！?br>“能活著離開就不錯了，顧家什么手段你不知道？”
我跪在地上，紅酒杯的碎片扎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疼痛讓我整個人都在發(fā)抖，但心臟深處，有什么東西在劇烈跳動——像是有什么一直被壓在深淵里的東西，正瘋狂撞擊著牢籠。
林婉兒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長得確實跟我有幾分像，但不代表你就能*占鵲巢。識相的話，乖乖滾蛋，我不為難你。”
她湊近我耳邊，壓低聲音：“不然，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我不說話，只是盯著地面上的血跡。
那血跡在我眼中突然變得扭曲，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在流動。我的太陽穴猛地一陣刺痛，識海深處傳來“咔嚓”一聲——像是一道巨大的門，被什么東西硬生生撞裂了。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萬年前的天道戰(zhàn)場，天穹撕裂，魔神橫行。我站在虛空之中，銀發(fā)飛舞，手持天道之劍，一劍斬落上古魔尊的頭顱。魔尊臨死前咆哮著：“玄霄！你封印我，天道也不會放過你！”我冷笑，用最后的靈力將魔尊的意識封印在體內(nèi)，然后主動封閉記憶，跳入輪回。
“萬年后，我自會歸來?！?br>我猛地睜開眼睛。
那道被封印萬年的戰(zhàn)神之門，在我識海深處轟然洞開。九道紫色仙雷撕裂天穹，宴會廳的水晶燈噼里啪啦地炸裂，玻璃碎片如同暴雨般砸落。
所有人都在尖叫。
林婉兒的靈力威壓在我面前如同紙糊，被我體內(nèi)涌出的天道之力瞬間碾碎。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我緩緩站起來，掌心還滴著血，但氣勢已經(jīng)完全變了。
“你……你到底是誰？！”林婉兒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沒回答。
我抬起手，在虛空中畫下一道符文。這道符文是我萬年前自創(chuàng)的禁術(shù)“碎靈咒”，早在幾千年前就失傳了，連仙界都沒幾個人認(rèn)識。金光在我指尖流淌，符文化作鎖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