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嗎？蘇曉懷孕了?！?br>“誰的？”
“能是誰的？秦總唄。昨天下午她進辦公室待了兩個多小時，出來的時候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秦總臉色也不好。”
茶水間的竊竊私語隨著咖啡機的蒸汽飄散。李薇端著杯子站在角落，耳朵里灌滿了這些聲音。她沒搭話，只是低頭攪拌著加了雙倍糖的咖啡——她懷孕后就變得嗜甜。
“要我說，蘇曉這姑娘也挺不容易的?！辈邉澆康耐踅銐旱吐曇?，“秦總都結(jié)婚三年了，她還……”
“三年有什么用？你看秦**來公司那幾次，哪次不是冷著一張臉？聽財務(wù)說，秦總連工資卡都不交給她。”
“難怪蘇曉有機會?！?br>“什么機會呀，這叫上位。”另一個聲音***，帶著鄙夷，“不過蘇曉肚子里的，要真是個兒子，那可就不一樣了。秦總母親不是一直想要孫子嗎？”
李薇的手指頓了頓。
咖啡濺出來一點，燙在手背上。她沒動。
“李會計，你今天怎么不說話？”有人注意到她。
李薇抬起頭，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我在想月底的報表，走神了。”
“你呀，就是太老實?！蓖踅闩呐乃募绨颍安贿^也是，你們財務(wù)部離這些八卦遠點好。對了，你孕吐好點沒？”
“好多了，謝謝王姐關(guān)心?！?br>“那就好。對了，”王姐湊近些，“你見過秦**嗎？我聽說她……”
“沒見過?！崩钷贝驍?，語氣依然溫和，“我先回去做報表了?！?br>她轉(zhuǎn)身離開茶水間，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聲音很輕。
走廊另一頭，總裁辦公室的門開了。
蘇曉從里面走出來，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裙，腰身那里收得恰到好處，還看不出什么。但李薇知道——蘇曉的辦公桌抽屜里放著葉酸，和她用的是同一個牌子。
兩人在走廊中間相遇。
蘇曉的腳步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李薇的肚子上，又迅速移開。
“李會計。”她點點頭，聲音很輕。
“蘇助理?！崩钷蔽⑿貞?yīng)。
擦肩而過時，李薇聞到了蘇曉身上的香水味。很淡的茉莉香，是秦嶼喜歡的味道——三年前她第一次見他時，他也說過喜歡茉莉。
回到財務(wù)部的小隔間，李薇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