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話我要先說清楚。"
"這**交出去，我與蕭家的婚約，就此作廢。"
他臉上的焦灼僵了一瞬，隨即皺眉。
"晚寧你說什么胡話，婚約怎么能……"
"免死**只用一次，用完就沒了。我沈家拿什么做底氣？你蕭家還愿意娶一個沒了靠山的將門女？"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因為我說的是實話。
蕭家這門親事，看中的從來不是我，是**，是沈家的兵權(quán)。
"我不管你跟若雪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我把錦盒往他懷里一推。
"**給你，婚約還我。從此兩清。"
他低頭看著錦盒，又抬頭看我。
"你認真的？"
"我什么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打開錦盒看了一眼，合上，揣進懷里。
"好。"
他轉(zhuǎn)身就走。
走到門口，頓了一下。
"晚寧，我對不起你。"
"等若雪的事了了，我親自上門來賠罪。"
我沒回答。
他走了。
青禾從內(nèi)室出來，臉色發(fā)白。
"小姐，他真的拿走了。"
"當然拿走了。"我將真**從暗格中取出，放進貼身的荷包里。
"傳話給車夫，備車。"
"去哪？"
"進宮。"
坤寧宮前的甬道很長。
我跪在御書房外面，等了兩個時辰。
日頭漸高，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
太監(jiān)總管何公公出來過兩次，都是搖頭。
"沈姑娘，圣上今日政務繁忙，要不您改日再……"
"有勞公公再通傳一次。"我沒起來。
"就說沈家嫡女，請以先祖御賜免死**，求圣上一個恩典。"
何公公猶豫了一會兒，又進去了。
這一次，沒再出來。
出來的是一個小太監(jiān)。
"圣上宣沈姑娘覲見。"
御書房里光線昏暗，龍涎香的氣味很濃。
皇帝坐在案后，手里還握著朱筆，批了一半的折子攤在面前。
他看了我一眼。
"沈重山的女兒？"
"正是。"
"你帶了**來見朕，所求何事？"
我再次跪下，從荷包里取出**，雙手高舉過頭頂。
"臣女斗膽，求圣上賜婚。"
皇帝沒接**，也沒說話。
半晌，他放下了朱筆。
"嫁誰？"
"九王爺。"
殿內(nèi)安靜了幾息。
何公公的拂塵差點掉在地上。
"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