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發(fā)我地址就行。"
我轉(zhuǎn)身上樓。
身后傳來周麗華的聲音："你看看，什么態(tài)度。"
沈星柔的聲音緊跟著："媽，姐姐可能就是不太會表達，她心里肯定是感激的。"
我沒回頭。
回到房間，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沈若晚？"
男聲，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是沈逸辰。"
沈家的大哥。
***讀書，昨天沒見到。
"有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聽說你昨天對**態(tài)度很差。"
"我只是拒絕了她讓我換衣服。"
"她是**。"
"我知道。"
又是沉默。
"沈若晚，我不管你在鄉(xiāng)下是什么樣的，既然回了沈家，就按沈家的規(guī)矩來。別讓爸媽難做。"
我握著手機，看著窗外。
"你說完了？"
"……你這個態(tài)度，跟星柔說的一模一樣。"
他掛了。
我把手機放下。
沈星柔說的。
她跟大哥說了什么，我大概能猜到。
無非是"姐姐可能不太適應""姐姐好像不太喜歡我們""我好擔心姐姐融入不了這個家"。
每一句都是關(guān)心，每一句都在給我貼標簽。
這一套，我在來之前就有心理準備。
只是沒想到這么快。
4
下午三點，我準時到了周麗華說的茶樓。
穿的還是自己的衣服。白襯衫，黑色長褲，頭發(fā)扎了個低馬尾。
干凈利落，但確實不貴。
包廂里已經(jīng)坐了四五個女人。
珠光寶氣，妝容精致，每個人手上的包都夠普通人一年工資。
周麗華坐在主位，看到我進來，臉色明顯不好看。
"若晚，來，坐這邊。"
她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
我坐下來。
幾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
"這就是你們家找回來的那個？"
說話的是一個燙著**浪的女人，嘴唇涂得血紅。
周麗華干笑了一聲："是，這是若晚。若晚，叫方阿姨。"
"方阿姨好。"
方阿姨上下打量我，笑了。
"麗華，你這女兒長得倒是不差，就是這氣質(zhì)……一看就是沒在大城市待過的。"
旁邊幾個女人跟著笑。
周麗華臉上掛不住，趕緊說："剛回來，還在適應。"
"那你們家星柔呢？怎么沒來？"
"星柔今天有個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