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yuǎn)處的天空從橙色變成灰色,又從灰色變成黑色。路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把他的影子從腳底下拉出去,拉得很長很長,一直伸到巷子的深處,伸到他看不到的地方。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老周在柳巷片區(qū)送了二十五年的信,那二十五年的信和許冬生這十二年的信加起來,一共有多少封?沒有人統(tǒng)計過。那些信像水滴一樣,一滴一滴地落進(jìn)一口枯井里,水滴的聲音很輕,“嗒”的一聲,然后就什么聲音都沒有了。井底有沒有積水,積水有多深,有沒有人從井口往下看過——沒有人知道。
許冬生做了一個決定。下次再收到寫給方堃的信,他不塞信箱了。他要等。等那扇門打開。
四
他沒有等太久。
第三十七封信。這是許冬生自己的計數(shù)。從他去老周家的那天算起,他收到的第三十七封寫給方堃的信。前三十六封,他都像往常一樣塞進(jìn)了17號的信箱。這是第三十七封——一個牛皮紙信封,比普通的信封大一圈,厚一些,里面好像裝了好幾張紙。收件人的名字這次寫對了,方堃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愛吃天鵝酥的賴玉山”的現(xiàn)代言情,《永不送達(dá)的信》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許冬生方堃,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一許冬生第一次注意到那封信,是因?yàn)橐粋€錯別字。那是他做郵差的第十二個年頭。南城郵政支局的投遞片區(qū)覆蓋了老城區(qū)的十二條街巷,許冬生負(fù)責(zé)其中最難走的三條——青石板路坑坑洼洼,騎不了自行車,全靠兩條腿走著送。他每天背著那個磨得發(fā)白的帆布郵包,從早上八點(diǎn)走到下午兩三點(diǎn),把報紙、賬單、廣告、和越來越少的手寫信件塞進(jìn)一戶戶人家的信箱里。十二年,他走壞了十七雙鞋,磨穿了四個郵包,認(rèn)識每一條巷子里的每一只貓和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