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對門的寡婦，總說我老公是她命里的貴人。
她水管壞了找我老公，燈泡壞了找我老公，連孩子發(fā)燒都半夜敲我家門。
我忍無可忍跟她吵了一架。
她卻跑到樓頂鬧**，說我這個正妻容不下孤兒寡母。
我老公當(dāng)著全小區(qū)人的面把她罵了一頓，還逼她搬走。
鄰居都夸我老公有邊界感。
可四年后，我挺著孕肚回小區(qū)拿產(chǎn)檢資料。
她牽著一個小男孩站在我家門口。
孩子一看見我老公的照片就喊爸爸。
她把一摞照片撒了滿地。
照片上，我被一個男人摟著肩，笑得親密。
她哭著對鄰居喊："大家評評理！她自己偷人，還不讓我兒子認(rèn)親爹！"
婆婆趕來后，竟直接掏出戶口本，說要把孩子先落進(jìn)我老公名下。
我老公站在電梯口，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我低頭看著照片里我親舅舅的臉，忽然笑了。
原來當(dāng)年搬走是假。
既然他們一家子都這么喜歡給別人扣臟**。
那我就讓所有人看看，到底是誰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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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做了虧心事還笑得出來？
方茹的嗓門十分刺耳。
她指著地上散落的照片，沖圍了一圈的鄰居聲嘶力竭：大家都看看清楚！她摟著別的男人笑得很開心，還有臉在這兒裝無辜！
我彎腰，慢慢的撿起其中一張照片。
方茹，照片里這個人——
我不管他是誰！她猛的拍掉我手里的照片，你跟野男人摟摟抱抱，你就是不要臉的東西！
小男孩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往后縮了縮，小嘴一癟。
婆婆趕緊蹲下身，捏了捏他圓乎乎的臉蛋，笑的眼睛都沒了。
樂樂，喊奶奶。
男孩怯生生叫了一聲。
婆婆眼眶當(dāng)場就紅了，一把把孩子摟進(jìn)懷里。
我的親孫子喲……奶奶來晚了。
這幅祖孫情深的場面，看得樓道里的鄰居們面面相覷。
我看向陳晟。
他還杵在電梯口，雙手插著口袋，目光飄向樓道盡頭的墻。
陳晟，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他終于動了動嘴皮子，聲音很小似乎怕隔壁能聽見：……回家說。
方茹立刻扯住他胳膊，眼淚不停的往下掉：晟哥，她在外面都有別人了，你還要護(hù)著她嗎？四年了……你知道我跟樂樂這四年是怎么過來的嗎？
晟哥。
四年前她在樓頂鬧**那次，嘴里喊的也是這兩個字。
那時候陳晟當(dāng)著全小區(qū)的人甩開她的手，罵她不知廉恥，再糾纏就報警。
如今她掛在他胳膊上，聲音又軟又黏。
他一動沒動。
媽。我轉(zhuǎn)向婆婆，壓下聲線里的震顫，這孩子什么時候生的？
婆婆頭都沒抬，逗著樂樂玩：四年前。
四年前。
方茹被趕走的那年。
指甲掐進(jìn)掌心，刺痛讓我維持住表面的平靜。
你們瞞了我四年？
婆婆終于站起來，慢悠悠的撣了撣褲腿。
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鬧有什么用？先把孩子戶口落了再說正事。
王阿姨從隔壁探出頭，拉我袖子。
小林啊，消停消?！性捇匚菡f嘛。
老劉頭跟著附和：孩子是無辜的，對不對？
沒誰愿意彎腰看一眼地上的照片。大家也不在乎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我深吸一口氣，開口大聲說：那個人是我親——
陳晟忽然大步?jīng)_過來。
他一把掐住我手腕，力氣大得我差點絆在門檻上。
硬生生的把我拽到消防栓旁邊的死角里。
你是不是瘋了？他的聲音壓到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刻度，一字一字的往外蹦，你要是敢把你舅的身份抖出來，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這幾年的銀行轉(zhuǎn)賬記錄全貼出去？一個別的男人給你打錢幫你買東西甚至開車接送你——親舅甥？誰信？
血從腳底涼到頭頂。
他知道。
他從頭到尾都知道那是我舅舅。
可他不在乎真相。
他需要這個假象。
他要一個看起來出了軌的妻子，好堂堂正正的把外面的母子領(lǐng)進(jìn)家門。
陳晟……你什么時候變成了這種東西？
他松開我的手腕，退開半步，不看我。
你要是想體面的結(jié)束，就別鬧。
樓道那頭，方茹摟著樂樂，右手舉著手機(jī)。
屏幕上方跳動著紅色直播標(biāo)識。
姐妹們幫我評評理，我只是想讓孩子認(rèn)親爹，有錯嗎……
彈幕涌過去，我隔著十幾米都能瞥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