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退回現(xiàn)實，大口喘息。窗外的天已經(jīng)黑了，日光燈嗡嗡輕響。我把臺燈壓低，重新看那頁殘頁的背面。那片褐色掌印還在，掌緣的油脂已經(jīng)滲進(jìn)了紙纖維。但油脂下面還有一層?xùn)|西——不是墨，是指甲劃出來的極細(xì)的刻痕。她不是只在紙上按了掌印，她還在掌印下面刻了兩個字?？毯蹣O淺，淺到肉眼幾乎看不見，但我用指尖去讀紙紋的時候，指腹能感覺到那兩處極細(xì)微的凹陷。一個字是“山”，一個字是“等”。
她說在山里等他。他把劍藏在山里，她把他的名字也藏在山里。莫邪攥著這頁紙在山上坐了很久，把紙背按滿了自己的掌印。她不知道這頁紙會流落到誰手里，但她知道，只要有一個修書人摸到這處凹陷，就能認(rèn)出這兩個字——然后替她把這件事做完。
2 爐火里的名字
我坐了一夜火車，又倒了三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