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丈夫頭顱掛橋第七天，警方說死者不是他
直播鏡頭里，婆婆的巴掌扇過來，
我沒躲，額頭的血順著眉骨往下淌。
彈幕刷屏“打得好”……
這是丈夫頭顱掛橋的第七天，
全網(wǎng)罵我克夫，等著看我的報應。
可警方突然到場，
告知死者DNA比對結(jié)果——
不是他。
而有人正假扮成我，
準備讓我背鍋。
01
婆婆的指甲掐進我脖子時，直播鏡頭正對著我的臉。
“你這個**！克死我兒子！”
劉秀蘭的巴掌扇過來。我沒躲。
指甲劃過我左臉頰，留下三道血痕。
我的踉蹌跌倒，額頭磕在茶幾角上，溫熱的血順著眉骨往下淌。
彈幕瘋了。
“打得好”三個字刷了滿屏。
三臺攝像機紅燈閃爍。
省臺記者端著話筒站在兩步外，沒人上前拉。
這是陳旭失蹤第七天。
他的頭顱掛在跨江大橋護欄上，身子還沒找到。
“我兒子就是她殺的！她外面有人了！”
劉秀蘭揪住我頭發(fā)往地上撞。
我咬著嘴唇不出聲，眼淚掉進鏡頭。
直播間在線人數(shù)破了五十萬。
記者終于上來拉開她。
我癱坐在地上，抬手擦血。
左臉四十五度對準鏡頭。
嘴角的血抹開。
“陳**，你婆婆說的是真的嗎？”
我搖頭，聲音嘶啞：“陳旭長期家暴，我報過七次警。”
話音剛落，劉秀蘭又撲上來。這次她掐住我脖子，指甲陷進皮肉。
我喘不上氣，手在空中亂抓。
記者這次拉得快。但我脖子上已經(jīng)留下四個血印。
“但他是我丈夫。我不會害他?！?br>門鈴響了，沒人去開。
門鈴又響，接著是砸門聲。
記者去開門。
門口站著兩個人。
前面的我認識——刑偵隊長鄭遠。
后面那個穿便服，站得筆直，目光掃過攝像機，落在我臉上——網(wǎng)警，顧深。
我那個匿名聯(lián)系爆料記者的虛擬號碼，就是他負責追查的。
鄭遠走進來，掃了一眼客廳：“警方辦案，無關人員離開?！?br>記者們不甘心地收拾設備。
劉秀蘭沖上去：“鄭隊長！抓她！就是她殺了我兒子！”
鄭遠沒理她，走到我面前：“姜禾，跟我們走一趟?！?br>我點頭，撐著地面站起來，腿在發(fā)抖。
“你認識一個叫方遠山的記者嗎？”
心跳漏了一拍。
方遠山，三個月前失蹤的調(diào)查記者。
他查到了陳旭**的證據(jù)。他到我家樓下找我那天晚上，有人先我一步殺了他。
我親手埋的**。
“不認識?！?br>鄭遠盯著我看了三秒。顧深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屏幕轉(zhuǎn)向我。
那是一張照片——方遠山的記者證。
“這個證件號，三個月來聯(lián)系了七家媒體，爆料陳旭失蹤案?！鳖櫳畹穆曇艉茌p，“IP經(jīng)過七層跳板，最后落點是你家?！?br>客廳里還沒走的記者頓住腳步。
我抬起頭，看著顧深。
“方遠山死之前，”顧深收起手機，“最后一個電話是打給你的?！?br>我還沒來得及回答，鄭遠的電話響了。他接起來，聽了幾秒，臉色變了。
他掛斷電話，看著我。
“橋上的頭顱，DNA比對出了新結(jié)果?！?br>他頓了頓。
“不是陳旭的?！?br>02
劉秀蘭第一個沖上來：“你說什么？不是旭旭？那橋上的頭是誰的？”
鄭遠沒回答，他看著我。
“姜禾，解釋一下?！?br>“我不知道?！蔽业穆曇舭l(fā)抖，“你們說DNA比對過了，確認是陳旭?，F(xiàn)在又說不是——”
“第一次樣本被污染了。”顧深打斷我，“第二次復檢，發(fā)現(xiàn)送檢的組織和你的DNA有交叉污染。”
我皺眉：“什么意思？”
“有人在實驗室動過手腳?！鳖櫳钔白吡艘徊?，“想讓我們以為陳旭已經(jīng)死了?！?br>“誰？”
“這正是我們要查的?！?br>鄭遠從文件袋里抽出一張照片，遞給我。
照片里是一個陌生男人，寸頭，臉上有疤。
“他叫孫強。三個月前從監(jiān)獄釋放。一周前失蹤?！?br>“我們在橋下找到了他的身體。頭顱被整容成了陳旭的樣子?！?br>我的胃猛地一縮。
“整容？”
“面部骨骼削磨，雙眼皮，鼻子墊高。牙齒做了烤瓷?！编嵾h盯著我，“你是整容醫(yī)院的**師。你有這個能力?！?br>“我沒有動機?！?br>“你有?！编嵾h拿出另一張紙，“
我沒躲，額頭的血順著眉骨往下淌。
彈幕刷屏“打得好”……
這是丈夫頭顱掛橋的第七天，
全網(wǎng)罵我克夫，等著看我的報應。
可警方突然到場，
告知死者DNA比對結(jié)果——
不是他。
而有人正假扮成我，
準備讓我背鍋。
01
婆婆的指甲掐進我脖子時，直播鏡頭正對著我的臉。
“你這個**！克死我兒子！”
劉秀蘭的巴掌扇過來。我沒躲。
指甲劃過我左臉頰，留下三道血痕。
我的踉蹌跌倒，額頭磕在茶幾角上，溫熱的血順著眉骨往下淌。
彈幕瘋了。
“打得好”三個字刷了滿屏。
三臺攝像機紅燈閃爍。
省臺記者端著話筒站在兩步外，沒人上前拉。
這是陳旭失蹤第七天。
他的頭顱掛在跨江大橋護欄上，身子還沒找到。
“我兒子就是她殺的！她外面有人了！”
劉秀蘭揪住我頭發(fā)往地上撞。
我咬著嘴唇不出聲，眼淚掉進鏡頭。
直播間在線人數(shù)破了五十萬。
記者終于上來拉開她。
我癱坐在地上，抬手擦血。
左臉四十五度對準鏡頭。
嘴角的血抹開。
“陳**，你婆婆說的是真的嗎？”
我搖頭，聲音嘶啞：“陳旭長期家暴，我報過七次警。”
話音剛落，劉秀蘭又撲上來。這次她掐住我脖子，指甲陷進皮肉。
我喘不上氣，手在空中亂抓。
記者這次拉得快。但我脖子上已經(jīng)留下四個血印。
“但他是我丈夫。我不會害他?！?br>門鈴響了，沒人去開。
門鈴又響，接著是砸門聲。
記者去開門。
門口站著兩個人。
前面的我認識——刑偵隊長鄭遠。
后面那個穿便服，站得筆直，目光掃過攝像機，落在我臉上——網(wǎng)警，顧深。
我那個匿名聯(lián)系爆料記者的虛擬號碼，就是他負責追查的。
鄭遠走進來，掃了一眼客廳：“警方辦案，無關人員離開?！?br>記者們不甘心地收拾設備。
劉秀蘭沖上去：“鄭隊長！抓她！就是她殺了我兒子！”
鄭遠沒理她，走到我面前：“姜禾，跟我們走一趟?！?br>我點頭，撐著地面站起來，腿在發(fā)抖。
“你認識一個叫方遠山的記者嗎？”
心跳漏了一拍。
方遠山，三個月前失蹤的調(diào)查記者。
他查到了陳旭**的證據(jù)。他到我家樓下找我那天晚上，有人先我一步殺了他。
我親手埋的**。
“不認識?！?br>鄭遠盯著我看了三秒。顧深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屏幕轉(zhuǎn)向我。
那是一張照片——方遠山的記者證。
“這個證件號，三個月來聯(lián)系了七家媒體，爆料陳旭失蹤案?！鳖櫳畹穆曇艉茌p，“IP經(jīng)過七層跳板，最后落點是你家?！?br>客廳里還沒走的記者頓住腳步。
我抬起頭，看著顧深。
“方遠山死之前，”顧深收起手機，“最后一個電話是打給你的?！?br>我還沒來得及回答，鄭遠的電話響了。他接起來，聽了幾秒，臉色變了。
他掛斷電話，看著我。
“橋上的頭顱，DNA比對出了新結(jié)果?！?br>他頓了頓。
“不是陳旭的?！?br>02
劉秀蘭第一個沖上來：“你說什么？不是旭旭？那橋上的頭是誰的？”
鄭遠沒回答，他看著我。
“姜禾，解釋一下?！?br>“我不知道?！蔽业穆曇舭l(fā)抖，“你們說DNA比對過了，確認是陳旭?，F(xiàn)在又說不是——”
“第一次樣本被污染了。”顧深打斷我，“第二次復檢，發(fā)現(xiàn)送檢的組織和你的DNA有交叉污染。”
我皺眉：“什么意思？”
“有人在實驗室動過手腳?！鳖櫳钔白吡艘徊?，“想讓我們以為陳旭已經(jīng)死了?！?br>“誰？”
“這正是我們要查的?！?br>鄭遠從文件袋里抽出一張照片，遞給我。
照片里是一個陌生男人，寸頭，臉上有疤。
“他叫孫強。三個月前從監(jiān)獄釋放。一周前失蹤?！?br>“我們在橋下找到了他的身體。頭顱被整容成了陳旭的樣子?！?br>我的胃猛地一縮。
“整容？”
“面部骨骼削磨，雙眼皮，鼻子墊高。牙齒做了烤瓷?！编嵾h盯著我，“你是整容醫(yī)院的**師。你有這個能力?！?br>“我沒有動機?！?br>“你有?！编嵾h拿出另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