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
“救人!”陸明沖了出去,蘇九兒緊隨其后。
雨點砸在身上,冰冷刺骨。陸明沖進那戶人家,看到一家五口縮在墻角,男主人拿著一把柴刀,顫抖著擋在家人面前。兩個走尸正撲向他們,動作不快,但力量驚人,一掌拍在桌子上,實木桌子頓時裂開。
“退后!”陸明低喝,右手的窮奇之瞳光芒一閃,一道暗金色的鎖鏈射出,纏住一個走尸的脖子,用力一拽。走尸被甩飛出去,撞在墻上,但立刻爬起,脖子扭曲成奇怪的角度,繼續(xù)撲來。
蘇九兒的清心鈴搖響,鈴聲化作淡金色的音波,撞在兩個走尸身上。走尸動作一滯,眼中綠光暗淡了些,但很快又恢復(fù)。鈴聲能干擾疫氣,但無法徹底凈化。
“用火!走尸怕火!”男主人喊道。
陸明看向灶臺,那里還燒著柴火。他沖過去,抄起一根燃燒的木柴,反手**一個走尸胸口。走尸發(fā)出“嗬嗬”的怪聲,胸口冒出黑煙,腐臭味更濃,但依然在動?;鸩粔蛲?br>“讓開!”蘇九兒從懷里掏出一張黃符,咬破指尖,在符上快速畫了個符文,然后擲向走尸?!叭琳婊穑?!”
符紙貼在走尸額頭,瞬間爆燃。走尸全身被金色的火焰包裹,發(fā)出凄厲的慘叫,在火焰中瘋狂扭動,幾秒后化為一灘腥臭的黑水,火焰也隨之熄滅。
另一個走尸見同伴被滅,突然轉(zhuǎn)身,撲向角落里最小的孩子。陸明更快,燭龍之力加速,沖到孩子面前,左手按住走尸額頭。時間之力爆發(fā),走尸的身體在幾秒內(nèi)經(jīng)歷了數(shù)年的自然**,皮膚干癟脫落,骨頭酥脆,最終散成一堆枯骨。
戰(zhàn)斗結(jié)束。但那一家五口已經(jīng)被嚇傻,看著陸明和蘇九兒,像看怪物。
“你們……是道士?”男主人顫聲問。
“算是?!?a href="/tag/luming2.html" style="color: #1e9fff;">陸明沒多解釋,“鎮(zhèn)上有多少走尸?”
“不、不知道……祠堂停了十二具**,全、全活了……還有之前死在潭邊的三個人,也、也……”男主人說不下去了。
就在這時,街道上傳來密集的腳步聲,還有金屬摩擦的聲音。陸明沖到門口,看到雨幕中,十幾個穿著雨衣、手持鐮刀鋤頭的鎮(zhèn)民,正圍著一具走尸猛打。走尸被打得血肉模糊,但依然在掙扎。
“打死它!打死這些妖怪!”有人吼道。
是鎮(zhèn)上的青壯年自發(fā)組織的“打尸隊”。但這種方法效率低,而且危險——已經(jīng)有兩個人被走尸抓傷,傷口迅速發(fā)黑潰爛。
“不能這樣打!會被感染!”蘇九兒喊道,但她的聲音被雨聲和怒吼淹沒。
陸明正要上前,突然,一道黑影從側(cè)面屋頂躍下,落在鎮(zhèn)民和走尸之間。是個穿著黑色勁裝的女人,四十多歲,面容冷艷,但眼神陰鷙。她手里拿著一根白骨短杖,杖頭雕刻著九頭蛇。
陰夫人,歸墟會的疫兵使。
“愚民,退下?!彼曇羯硢。瑤е娈惖捻嵚?。白骨短杖一揮,一股暗綠色的煙霧噴出,籠罩住那具走尸。走尸在煙霧中劇烈抽搐,然后“噗”地一聲,化作一灘沸騰的膿水,連骨頭都沒剩下。
鎮(zhèn)民們被這手段嚇住,紛紛后退。
陰夫人轉(zhuǎn)身,目光落在客棧門口的陸明身上。她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鑰匙小子,我們又見面了。哦不,是第一次見。但你身上的味道,我哥哥在牢里天天念叨呢?!?br>“陰九的妹妹?!?a href="/tag/luming2.html" style="color: #1e9fff;">陸明走出客棧,雨水打濕了他的頭發(fā)和肩膀,但眼神平靜,“你們來晚了,贏魚是我的?!?br>“是你的?”陰夫人咯咯笑起來,笑聲像夜梟,“贏魚是疫病之源,只有我們歸墟會,才能真正發(fā)揮它的力量。至于你……”她上下打量陸明,“你體內(nèi)的陣法在反噬吧?生命力流失的感覺如何?像沙漏里的沙,
精彩片段
《湘西尸變》是網(wǎng)絡(luò)作者“用戶41093389”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陸明蘇九兒,詳情概述:《山海秘傳》第十章:湘西尸變第一節(jié):古鎮(zhèn)夜雨湘西,鳳凰縣西北七十里,無名深山。雨已經(jīng)下了三天三夜。不是江南的綿綿細雨,是湘西大山里那種潑辣的、帶著土腥味的豪雨。雨水從墨黑的云層里傾倒下來,砸在青石板路上,匯成渾濁的溪流,順著陡峭的山勢奔騰而下,沖垮了進山的唯一一條土路?!扒帻堟?zhèn)”就坐落在半山腰的坳地里,三面環(huán)山,一面臨崖,是個有四百多年歷史的老鎮(zhèn)子。百來棟吊腳樓依山而建,黑瓦木墻,在雨幕中沉默地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