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外婆留下的守夜禁忌》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棉外婆,講述了?頭七禁忌縫尸睜眼針尖離外婆的嘴唇只剩半寸時,她突然睜開了眼。我叫林棉,是外婆唯一的徒弟,也是江城這間百年縫尸鋪,唯一的繼承人。外婆走的那天,枯瘦的手死死攥著我的手腕,指節(jié)都泛了白,氣若游絲地給我留下了人生最后一條守夜禁忌,也是她的遺言:頭七當晚,必須由我親手,用她傳下來的鎮(zhèn)魂針,縫上她的嘴。她還拼著最后一口氣,補了三條鐵則,每一個字都砸在我心上:縫的時候,絕對不能和她對視,不管聽見什么聲音,都不能...
耳邊的嗚咽聲,也戛然而止。鋪子里只剩下陳家明粗重的喘息聲,還有窗外嘩啦啦的雨聲,以及燭火燃燒的細微噼啪聲。
我緩緩轉過身。
鋪子里空蕩蕩的,除了我、陳家明,還有那兩個抬棺的壯漢,再沒有別人。外婆的棺木安安靜靜地放在那里,她的眼睛已經閉上了,嘴唇也恢復了之前緊閉的樣子,仿佛剛才睜眼、勾嘴角、甚至拍我肩膀的,都只是我因為過度緊張,產生的幻覺。
可肩膀上殘留的寒意,還有手心里冰涼的陳家玉佩,都在清清楚楚地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陳家明見我看他,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額頭抵著冰涼的青磚地面,“咚咚咚”地給我磕了三個響頭,聲音里全是哀求:“林師傅,求你了,快動手吧!離雞鳴沒幾個小時了,再晚,我們陳家上下十幾口人,全都活不過今晚!”
我掃了他一眼,目光落回那口薄棺上,聲音冷得像冰:“這具**是誰?和你什么關系?嫁衣怎么破的?為什么非要今晚縫?”
陳家明的眼神,瞬間閃爍起來。他低著頭,不敢看我,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支支吾吾地開口:“是……是我家的老祖宗,我爺爺的原配夫人,幾十年前去世的。這嫁衣是她入殮時穿的,前幾天遷墳,不小心被山上的石頭劃破了。**先生說,必須在她的頭七,也就是今晚雞鳴前縫好,不然她的怨氣不散,我們全家都得給她陪葬?!?br>他在撒謊。
我天生帶陰陽眼,就算初期看不清鬼魂的樣子,也能清清楚楚感知到怨氣的強弱。這棺里的女尸,身上的怨氣濃得像化不開的墨,那是帶著滔天恨意、死不瞑目,才會攢下來的怨氣,根本不是遷墳劃破一件嫁衣,就能有的。
更重要的是,外婆的縫尸鋪,藏在江城老巷的最深處,幾十年來,只接懂行的人、有冤的逝者,江城知道這間鋪子的人,少之又少。陳家明能精準找到這里,能精準拿出入鋪的信物,甚至知道我姓林,知道我能縫這件嫁衣,絕對不是巧合。
我沒戳破他的謊言,只是重新走到棺木邊,再次看向里面的女尸。
她長得極美,眉毛細長,鼻梁挺翹,唇形飽滿,就算閉著眼睛,也能看出生前是個風華絕代的姑娘。只是她的眉頭,緊緊地皺著,哪怕死了幾十年,也依舊沒有舒展,像是帶著無盡的委屈和不甘。
嫁衣胸口的破口,比我剛才看到的,又大了幾分,邊緣的綢緞,還在一點點地撕裂,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從里面,不斷地往外頂。
我剛想伸手去碰那道破口,供桌上的《守夜錄》,突然自己飛了起來,“啪”的一聲,重重落在了棺木邊上。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這本《守夜錄》,是外婆的**子,也是守夜人一脈代代相傳的古籍。它的封面,是用人皮紙做的,摸起來永遠是冰涼的,平時不管我怎么翻,里面都是一片空白,只有遇到帶怨氣的**,遇到含冤的逝者,才會浮現字跡。
外婆說過,這本書,是守夜人的眼睛,也是替冤魂說話的嘴。它寫出來的判詞,就是逝者最后的冤屈;它定下的禁忌,就是守夜人破局的唯一生路。
我低頭看去,冰涼的人皮紙頁面上,正慢慢滲出細密的水珠,像有人在紙上,無聲地流淚。水珠匯聚在一起,慢慢凝成了一行鮮紅的血字,像是有人用指尖蘸著血,一筆一劃,狠狠刻上去的。
判詞:紅妝之下,**之冤。
緊接著,血字再次浮現,是外婆留下的,針對這具女尸的三條守夜禁忌,紅得刺眼,每一個字,都像在警告我:
1. 縫嫁衣時,不得讓嫁衣沾到活人的血,違則嫁衣索命;
2. 縫補全程,不得與棺中女尸對視,違則怨氣纏身,永世不得脫身;
3. 雞鳴前必須縫完最后一針,違則鋪門大開,百鬼入內,無一生還。
我的后背,瞬間沁出了一層冷汗。
**之冤。
這具女尸,根本不是正常死亡,她是在還有意識、還有呼吸的時候,被人灌了**,釘進了棺材里,活生生埋進了土里,在無邊的黑暗和窒息里,一點點等死。
陳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