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魚胎被拿去喂狗后,他自割一千刀
我被松開束縛,重重摔落在地上。
他們將球放在我眼前。
3.
球型的玻璃容器內(nèi),注**了****,在這液體中,一個(gè)下半身長(zhǎng)著魚尾的小娃娃蜷縮在里面。
在看到那淡藍(lán)魚尾的瞬間,我的腦中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啊————”
鮫人的聲音分貝極高。
旁邊的兩個(gè)男人捂著自己流血的耳朵直接逃了出去。
我知道他們?nèi)ズ瓦B州邢告狀了,但我現(xiàn)在什么也不在乎。
我痛苦的嚎叫,尖銳的嗓音震碎了脆弱的玻璃。
小小的寶寶在碎玻璃中一動(dòng)不動(dòng)。
這是我的魚胎。
是我的孩子。
我心中的的希冀徹底破碎。
連州邢竟然真的把我們的孩子做成了**。
豆大的淚珠一滴滴滑落,匯聚在地上形成了璀璨的明珠。
我崩潰的爬到我的寶寶前,不顧細(xì)碎的玻璃渣,將她抱在懷里。
“小綿,我的孩子,我可憐的小綿。”
我一遍遍呼喚她,卻始終得不到回應(yīng)。
那小小的,曾經(jīng)在我身體里鮮活跳動(dòng)的生命,徹底消散。
4.
連州邢帶著姜婉趕到時(shí),兩人衣衫不整。
姜婉的脖子上還留著鮮紅的印記。
連州邢上來就質(zhì)問我。
“天音!你又在鬧什么?!我不是讓你見那野種了嗎?!”
我絕望的抬頭,眼中全是死寂。
連州邢看的一愣。
姜婉卻蹦蹦跳跳的來到我身邊,撿起我淚水變化的珠子。
她欣喜的和連州邢展示。
“州邢哥哥你快看!這珠子真漂亮!”
連州邢瞬間被她吸引了過去。
微笑的說:“是嗎?你喜歡就好?!?br>
說完后看向我。
“看在你這次產(chǎn)出來的珠子還算過關(guān),能讓婉婉喜歡,我就不計(jì)較你亂鬧了。”
姜婉開心的撿著珍珠,卻不小心被玻璃渣劃到了手。
她誒呀一聲。
連州邢立刻緊張的抱起她。
“州邢哥哥,人家的手劃傷了,好痛呀!”
連州邢心疼的看了看姜婉那完全可以忽略不計(jì)的小傷口。
對(duì)著人吩咐。
“都愣著干嘛,還不快取血給少奶奶敷上?”
守在門口的人立刻掏出小刀和碗,朝我走來。
5.
鮫人的身上都是寶貝,我的血肉也不例外。
只需要一點(diǎn),就可以瞬間恢復(fù)已經(jīng)見骨的傷口。
自從連州邢發(fā)現(xiàn)后,我就徹底成為了姜婉的血庫(kù)。
哪怕是一個(gè)小感冒,他都要割我半碗血。
刺痛從我的魚尾傳來,身體血液流失。
我卻早已麻木。
漠然的神情讓連州邢看的眉頭緊皺。
“不就是個(gè)魚胎,你裝成這樣給誰看?”
我不回答他。
這讓他徹底生氣。
“來人!把那個(gè)**給我拿去喂狗!”
我渾身一顫,對(duì)著他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