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窮得叮當(dāng)響，我被介紹到鎮(zhèn)上做上門女婿。
男人滿臉堆笑：“俺家三個閨女隨你挑，三閨女最俊，配你剛好?！?br>我掃了一圈，目光落在院門口那個蓬頭垢面、對著墻傻笑的女人身上。
“我要老二?！?br>話一出口，空氣凝固。
岳父臉都綠了：“你什么意思？她是個傻子！”
老三尖叫：“他是不是有病？”
我沒解釋。
只有我知道，那個蹲在門口的"傻姑娘"，眼神清得像一汪泉水。
她根本不傻。
01
我叫周揚。
窮得叮當(dāng)響。
經(jīng)人介紹，我到鎮(zhèn)上的趙家做上門女婿。
趙家在鎮(zhèn)上算個小富戶，開著一家雜貨鋪。
當(dāng)家的叫趙大海，個子不高，肚子不小，臉上永遠掛著生意人的笑。
“小周啊，別客氣，就跟到自己家一樣?！彼f給我一杯熱茶。
我雙手接過，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屋里坐滿了人。
趙大海的老婆劉桂蘭，一雙眼睛在我身上來回打量，像是在評估一頭牲口。
她們的大女兒趙秀，相貌平平，眼神里透著精明和算計。
三女兒趙麗，燙著卷發(fā)，穿著時髦的裙子，正低頭玩手機，嘴角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趙大海清了清嗓子，笑呵呵地開口。
“俺家的情況，介紹人也跟你說了。三個閨女，老大已經(jīng)訂了親，剩下老二老三?！?br>他指了指趙麗。
“這是俺家老三，最小的，今年二十，長得最俊。你要是沒意見，配你剛好?！?br>趙麗抬起頭，沖我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
那意思很明顯，她看不上我。
我也沒看她。
我的目光，越過她們，落在院門口。
那里蹲著一個女人，蓬頭垢面，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舊衣服。
她正對著墻角的一窩螞蟻，咧著嘴傻笑，嘴里還念念有詞。
那就是趙家的二女兒，趙靜。
一個全鎮(zhèn)聞名的傻子。
我收回目光，看著趙大海。
“叔，我要老二?！?br>一句話，屋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趙大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劉桂蘭手里的瓜子都掉在了地上。
趙秀尖銳地叫了起來：“你說什么？”
趙麗更是像聽到了*****，夸張地大笑：“哥們兒，你是不是有??？你看上個傻子？”
趙大海的臉徹底綠了，他一拍桌子。
“周揚！你什么意思？你耍我玩呢？”
我平靜地看著他，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叔，我是認真的。我就要趙靜?！?br>“你！”趙大海氣得說不出話。
我沒解釋。
我不能告訴他們，在我來之前，我曾見過趙靜一次。
那天，我在鎮(zhèn)上打零工，被幾個混混堵在巷子里要錢。
是趙靜沖了過來，拿起一根木棍，瘋了一樣地亂打亂揮，把那幾個混混嚇跑了。
混亂中，她掉了一本書。
我撿起來，是一本高中物理。
書頁里，夾著一張成績單，上面“趙靜”的名字后面，是全校第一的排名。
而她回頭看我那一眼，眼神清亮得像一汪泉水，沒有半分癡傻，只有戒備和冷漠。
那個蹲在門口的“傻姑娘”，她根本不傻。
她在用這種方式保護自己。
在這個家里，清醒或許比癡傻更痛苦。
“為什么？”趙大海憋了半天，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
“她安靜?！蔽译S便找了個理由。
這個理由顯然無法說服任何人。
趙麗嗤笑一聲：“安靜？她瘋起來能把房頂掀了！”
劉桂蘭也回過神，苦口婆心地勸我：“小周，你可得想清楚。娶了她，你這輩子就毀了，我們趙家也跟著丟人?！?br>我站起身。
“叔，嬸，我的選擇不會變。如果你們不同意，這門親事就算了?！?br>說完，我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走。
窮，我不怕。
但沒***的日子，我過夠了。
趙靜，就是我的希望。
“等等！”趙大海喊住了我。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眼神復(fù)雜，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鎮(zhèn)上的人都知道，他趙大海最好面子。
讓我這個窮小子就這么走了，他的臉往哪擱？
更何況，他大概覺得，一個傻女兒配一個窮女婿，也算是廢物利用，總比砸在手里強。
過了許久，他咬了咬牙。
“好！就依你！”
“但是，我把丑話說在前頭。彩禮一分沒有，以后她要是犯了病，惹了禍，都得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