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寒屋破院,一朝新生
冷風(fēng)卷著深秋的寒意,從破敗的土坯墻縫隙里鉆進(jìn)來,刮在臉上,像細(xì)碎的冰碴子,刺骨的涼。
蘇清晏是被餓醒的。
不是現(xiàn)**字樓里,熬夜加班過后的空虛饑餓,是五臟六腑空空落落、干澀絞痛,連呼吸都帶著涼意的極致匱乏。
她猛地睜開眼,入目不是熟悉的純白天花板,而是黑漆漆、漏著風(fēng)的茅草屋頂,幾根發(fā)黑的木梁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會塌落。
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鋪著一層粗糙泛黃的干草,扎得皮膚生疼。身上蓋著一床薄如蟬翼、打滿補(bǔ)丁的舊棉被,棉絮結(jié)塊發(fā)硬,半點暖意都存不住。
陌生的土屋,陌生的破敗,陌生的刺骨貧寒。
無數(shù)不屬于她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洶涌涌入腦海,密密麻麻,瞬間填滿了她的思緒。
她穿越了。
穿成了大啟王朝青山腳下,蘇家村一戶最窮困的農(nóng)家女,也叫蘇清晏,年方十六。
原主命苦,生母三年前積勞成疾,撒手人寰。父親是個老實木訥、懦弱無能的莊稼漢,只會埋頭種地,一輩子沒出過山村,手里攢不下半分銀錢。家中還有一對刻薄自私的爺爺奶奶,偏心小叔一家,日日壓榨大房,把原主父女倆拿捏得死死的。
家中貧瘠薄田三畝,年年靠天吃飯,遇旱遇澇便是顆粒無收。一家人常年吃了上頓沒下頓,野菜摻粗糧是常態(tài),冬日更是只能啃凍硬的紅薯度日。
原主性子怯懦綿軟,自小被磋磨得膽小怕事,昨日不過是餓得慌,偷偷掰了小叔家半根玉米,被奶奶當(dāng)眾揪著打罵羞辱,推搡間一頭撞在院中的石頭上,當(dāng)場昏死過去,竟是直接沒了氣息,換來了二十一世紀(jì)的花藝師蘇清晏魂歸此地。
接收完所有記憶,蘇清晏緩緩?fù)鲁鲆豢跊鰵?,眼底掠過一絲釋然,又帶著幾分慶幸。
前世的她,深耕花藝十年,開著一家小眾的花草工作室,每日與月季、茉莉、蘭花、桂花為伴,養(yǎng)花、插花、制香、做花茶香包,日子雅致安穩(wěn)。只是常年熬夜勞作,積下病根,年僅二十六便突發(fā)心梗,驟然離世。
勞碌半生,終得落幕,沒想到竟能重活一世。
窮是真的窮,苦是真的苦,但好在,命保住了。
更讓她心安的是,原主這一家子,最煩的無非是長輩苛責(zé)、鄰里閑話、宅斗算計。沒有血海深仇,沒有致命危機(jī),不過是家長里短的瑣碎煎熬。
前世她厭倦了都市的快節(jié)奏與人情紛擾,這輩子,她不想爭、不想搶,更不想面朝黃土背朝天,一輩子困在幾畝薄田里刨食。
種田?
蘇清晏微微垂眸,眼底帶著一絲篤定的淡然。
她不會種,也不想種。
她的雙手,握慣了花枝剪刀,養(yǎng)慣了四時花草,從來不是用來刨地插秧、伺候莊稼的。
別人穿越農(nóng)家,開荒種地、養(yǎng)豬養(yǎng)雞、發(fā)家致富、打臉極品、宅斗逆襲。
但她蘇清晏,偏不。
這貧瘠破敗的農(nóng)家小院,別人眼中是拖累、是絕境、是一輩子翻不了身的泥沼,于她而言,卻是一方無人打擾、清凈自在的天地。
不種田,不種地,不摻和極品紛爭,不糾纏家長里短。
往后余生,她只種花草。
月季爛漫,茉莉清香,蘭草雅致,桂子溫柔。
以花為生,以草度日,制花茶、做香包、賣鮮切花、調(diào)花草香膏,憑自己的手藝養(yǎng)活自己,守一方小院,過一世清雅佛系的安穩(wěn)日子,便足矣。
正思忖間,屋外傳來一陣拖沓的腳步聲,伴隨著老婦人尖利刻薄的嗓音,穿透薄薄的土墻,清晰地傳了進(jìn)來。
“死丫頭!昏了一天一夜還不死?浪費家里糧食!偷我家玉米還有理了?真是個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是原主的奶奶,蘇老夫人。
記憶里,這位老**重男輕女到了極致,眼里只有小兒子和孫兒,大房父女倆在她眼里,就是免費的苦力、多余的累贅,稍有不順心,便是打罵不休。
緊接著,木門“吱呀”一聲被粗暴推開,冷風(fēng)裹挾著寒氣灌進(jìn)屋內(nèi)。
一個滿頭白發(fā)、滿臉褶皺、身形干瘦的老婦人叉著腰站在門口,三角眼瞇起,滿臉嫌惡與戾氣,死死盯
精彩片段
《穿越農(nóng)家,只種花草不種田》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松栗茶”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蘇清晏蘇老實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第一章 寒屋破院,一朝新生冷風(fēng)卷著深秋的寒意,從破敗的土坯墻縫隙里鉆進(jìn)來,刮在臉上,像細(xì)碎的冰碴子,刺骨的涼。蘇清晏是被餓醒的。不是現(xiàn)代寫字樓里,熬夜加班過后的空虛饑餓,是五臟六腑空空落落、干澀絞痛,連呼吸都帶著涼意的極致匱乏。她猛地睜開眼,入目不是熟悉的純白天花板,而是黑漆漆、漏著風(fēng)的茅草屋頂,幾根發(fā)黑的木梁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會塌落。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鋪著一層粗糙泛黃的干草,扎得皮膚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