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晚上睡覺之前，我把臥室門也反鎖了。
這個家里現在除了我，任何人都有鑰匙。
凌晨三點，我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驚醒。
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
客廳有人在走動。
我屏住呼吸，輕輕下床。
從門縫往外看，客廳的小夜燈開著。
一個身影在翻我的柜子。
是婆婆。
她在找房產證。

我沒有立刻沖出去。
站在門后，看著她翻完了電視柜、鞋柜、餐邊柜。
她的動作很熟練，像是事先知道要找什么。
四處翻了一圈沒找到，婆婆掏出手機，摁了個號碼。
"浩然，你老婆把房產證藏起來了，你上次說放在哪兒來著？"
電話那頭的聲音我聽不清，但婆婆點了點頭。
"床頭柜？行，我去找找。"
她掛了電話，朝臥室方向走過來。
我的手捏緊了門把手。
秦浩然。
是他告訴**房產證放在床頭柜的。
婆婆試著推了推臥室的門，發(fā)現鎖了。
她拍了兩下。
"婉晴？婉晴你開門，媽找個東西。"
我沒吭聲。
"你裝什么睡？我看到你臥室燈剛滅，你肯定醒著呢！"
她加大了力氣拍門。
"開門！你把房產證交出來！"
我站在門后，平靜地說了一句。
"媽，房產證不在床頭柜了。我換了地方。您半夜三更跑到我家翻東西，這算什么？"
婆婆一聽房產證不在床頭柜，聲音立刻拔高了。
"死丫頭，你故意藏起來的是不是？浩然都告訴我了，放在第二個抽屜里！"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那說明您寶貝兒子的情報過期了。"
"您要是再鬧，我就報警了。半夜非法進入他人住宅翻找財物，夠得上一個違法行為。"
婆婆愣了一下，嗓門卻沒降。
"我是你婆婆！這是我們秦家的事！你報什么警？"
但她確實不敢再拍門了。
我聽見她打了個電話，壓低聲音罵了秦浩然幾句，然后客廳傳來沙發(fā)彈簧的聲響。
她沒走，在我家客廳睡下了。
一夜沒睡安穩(wěn)。
天剛亮，我就輕手輕腳地把房產證從衣柜深處拿出來，裝進我的通勤包里。
從今天開始，房產證跟著我走，不離身。
推開臥室門，婆婆已經醒了，正坐在沙發(fā)上打電話。
看到我出來，她掛了電話，換上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
"婉晴，媽昨晚想了一宿，覺得是媽態(tài)度不好。"
"媽不該大半夜來翻你東西，媽在這兒給你道歉。"
我拎起通勤包。
"媽，道歉我收到了。但房子的事，我立場不變。"
"媽知道，媽不逼你了。"
她站起來，從廚房端出一碗粥。
"媽一大早起來給你煮的，你懷著孩子呢，得吃點東西。"
我看了一眼那碗粥，沒有接。
"我在外面吃。"
出了門，我在電梯里打了個電話給秦浩然。
他接電話的語氣有點心虛。
"婉晴，媽跟我說了昨晚的事，我也覺得她做得不對……"
"秦浩然，我問你一件事。"
"嗯？"
"房產證放在哪個抽屜，是你告訴她的對吧？"
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婉晴……"
"你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是。但我沒想到她會半夜去翻。"
我掛了電話。
電梯到了一樓。
我走出去的時候，后背是涼的。
這個男人，已經不值得我信任了。

上班前我繞去了附近的復印店，把房產證掃描了電子檔，發(fā)到自己郵箱備份了一份。
又拍了幾張照片存在手機云盤里。
做完這些我才覺得踏實了一點。
到公司坐下沒多久，手機震了。
秦浩然發(fā)來一條消息。
"婉晴，媽說她錯了，你別往心里去。晚上我早點回家，我們好好聊聊。"
我沒回。
又過了十分鐘，又來一條。
"浩杰那個事，我跟他說了，讓他再想想別的辦法。你放心，房子不會給他。"
手指懸在屏幕上，我最終還是沒有回復。
他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沒辦法再信了。
下午三點，同事姜檸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
"婉晴，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請假早點走？"
"沒事，手頭有個方案還沒收尾。"
"你都懷孕四個月了，別拼了。"
她放低聲音，"剛才有個女的來前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