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打滾。
比前幾次加起來都猛。
“你干嘛?你瘋啦?”
蛋繼續(xù)打滾,一邊滾一邊瘋狂閃爍,金色的光芒穿透我的丹田,連隔著衣服都能隱約看見。
我趕緊按住肚子:“小聲點小聲點!被人看見了怎么辦?”
蛋停了一瞬。
然后以一種“明白了”的頻率,小心翼翼地閃了半下。
特別克制。
特別乖巧。
特別……讓人沒法拒絕。
我:“……”
行吧。
我把靈石從儲物袋里掏出來,試著催動靈力把里面的靈氣往丹田引。那顆蛋二話不說,張嘴就是一口。
是的,我感覺到它張嘴了。
雖然它還只是一顆蛋,但我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它在我丹田里張開了一個小口,然后像吸果凍一樣,咔嚓咔嚓地把那一整塊靈石的靈氣全部吸光了。
一眨眼的功夫。
一塊靈石,沒了。
我:“……”
“你一頓吃掉了我一個月的靈石。”
蛋滿意地打了個飽嗝。
是真的打了嗝。
一股微弱的靈力波動從丹田里蕩漾出來,像是人類吃飽了之后打的那個嗝。然后它舒舒服服地翻了個身,在我丹田里安靜下來,一副“我要消化消化”的架勢。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一塊靈石只夠吃一頓。
一頓能管三天。
一個月靈石一塊。
中間有二十天空檔期。
養(yǎng)不起。
真的養(yǎng)不起。
我翻了個身,對著丹田說:“你要不換個主人吧?我真的沒那么大本事養(yǎng)你。你看我,靈根才三品,修為才煉氣三層,每個月補貼一塊靈石,連你一頓飯都供不起。你跟著我只有**的份?!?br>蛋動了動。
我以為它在考慮我的建議。
然而下一秒,一股溫?zé)岬撵`力從丹田里涌出來,順著我的經(jīng)脈緩緩流淌。
那靈力溫暖而純凈,所過之處經(jīng)脈微微發(fā)漲,像是干涸的河床終于等來了雨水。
它在把自己的靈力,反哺給我。
不多,只有一小絲。
但那一小絲靈力里裹著一縷微弱到幾乎碎掉的意念——
“不要丟?!?br>“……我自己掙吃的?!?br>我愣住了。
那顆蛋安安靜靜地蜷在我丹田里,氣息因為方才的靈力輸送而重新變得虛弱了幾分。但它用那道裂痕輕輕地蹭著我的丹田內(nèi)壁,一下,一下,像是某種安心的節(jié)奏。
它的殼是涼的。
可它貼過來的那點力道,是暖的。
我忘了那天晚上我躺了多久。
只記得最后我伸手按在小腹上,輕輕地說了一句。
“行吧。我養(yǎng)你?!?br>“我蘇念再窮再廢,養(yǎng)你一顆蛋還是養(yǎng)得起的?!?br>蛋沒有回答。
但它靠近丹田內(nèi)壁的那一面,好像貼得更緊了一點。
3.
說養(yǎng)就養(yǎng)。
第二天我就開始想辦法賺錢。
宗門里的靈石來源無非就那幾條。每月補貼、完成任務(wù)、或者找到機緣。
補貼是不夠的,機緣是不存在的,所以我只能做任務(wù)。
可外門弟子的任務(wù),絕大多數(shù)都是苦力活。給丹房掃地一天半塊靈石,給靈田澆一周水一塊靈石,最賺錢的是去魔獸山外圍采摘靈草,一趟下來能拿三到五塊靈石。
但魔獸山外圍有妖獸。
煉氣三層去魔獸山,屬于純純的送死行為。
我糾結(jié)了半天,最后決定——
去。
反正我丹田里揣著一只上輩子的魔尊,真遇到妖獸,說不定能嚇唬嚇唬對方。
我在任務(wù)堂接了個“采摘碧落草”的任務(wù),報酬是三塊靈石。然后在儲物袋里塞了兩天的干糧,一個人摸上了魔獸山。
魔獸山離宗門不遠(yuǎn),御劍一炷香就到。
問題是,我不會御劍。
煉氣三層的靈力撐死也就夠讓飛劍離地三尺。所以我只能走。
走了整整大半天。
到山腳下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碧落草長在西邊的懸崖上,我順著山路往上爬,一邊爬一邊念叨:“你說你,上輩子可是魔尊,滅世的那種,結(jié)果現(xiàn)在就剩一顆蛋待在我肚子里,連頓飯都吃不起,這落差你受得了?”
蛋在我丹田里動了動,疑似翻了個身。
“我要是你,我早就氣活了?!?br>蛋沒理我。
它最近越來越貪
精彩片段
長篇現(xiàn)代言情《把滅世魔尊撿回宗門后,我成了他的白月光》,男女主角蘇念周蕓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風(fēng)語i”所著,主要講述的是:1.仙門百家圍剿魔尊那一戰(zhàn),打了整整七天七夜。天穹被撕開七十二道裂口,山河倒懸,日月無光。三千修士結(jié)成的誅魔大陣,最終在魔尊隕落的那一刻一起崩碎。漫天的靈力碎片像是下了一場雪,紛紛揚揚落了三天三夜。而我,在這三天三夜里,干了一件所有人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我跑回了戰(zhàn)場。不是去收尸的。是去……撿東西的。我叫蘇念,青云宗外門弟子,靈根只有三品,修為卡在煉氣三層已經(jīng)五年了。師父說我這種人,這輩子筑基無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