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妹綁定了"同等分值系統(tǒng)"。
只要我參加**，她無論怎么亂寫，最終都會拿到和我一模一樣的分?jǐn)?shù)。
靠著吸我的血，她成了清北苗子。
朋友圈天天曬"毫不費力的天才人生"。
高考出分那天，她查到自己只有 250 分。
崩潰地打電話質(zhì)問我："你故意考砸了？！"
我笑了。
我故意考了 250 分。
這 250 分，全在最后一道壓軸大題。
四種大學(xué)超綱算法。
我倒要看看。
她的試卷被調(diào)閱那天。
怎么解釋前面的基礎(chǔ)題全錯。
卻用四種大學(xué)超綱算法，解開了最后一道微積分。
01
"?！?
查分頁面跳出來。
250。
我盯著這兩個數(shù)字，笑了一聲。
桌上的手機(jī)已經(jīng)震了三次。
來電顯示"蘇雅"。
繼妹。
我把窗簾拉開一條縫。
六月的太陽烈得刺眼。
光斜斜地砸在桌上那疊草稿紙的邊角。
最上面一張，有一道筆尖壓出的凹痕，白得發(fā)亮。
那是昨晚我用媽媽那支英雄牌鋼筆寫到三點的痕跡。
最后一道壓軸題的步驟。
四種大學(xué)算法。
手機(jī)又震。
我接起來。
那邊的尖叫先于聲音穿透耳膜。
"蘇念！***是不是故意的！"
她在哭。
她從來沒在我面前哭過。
媽媽下葬那天，她站在我爸身邊笑。
我把手機(jī)拿遠(yuǎn)一些。
"250 分。"
我說。
"這個數(shù)字，你估到了嗎。"
那頭嗆了一下。
"蘇念，你給我好好交代。"
她的聲音咬著牙。
"是不是你故意考砸了？"
我沒說話。
窗外蟬叫得很急。
她又喊："你知不知道我朋友圈剛剛發(fā)了什么！"
"我估分 680！"
我笑出了聲。
"估分 680。"
我學(xué)她平時炫耀的語調(diào)念。
"查出來 250。"
"天才人生，毫不費力。"
電話那頭靜了一秒。
那一秒，我聽見她在喘。
喘得很短。
喉嚨里是被掐住的聲音。
"蘇念。"
她壓低了嗓子。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個系統(tǒng)？"
我沒回答。
"你是不是從綁定那天，就知道？"
我抬頭看天花板。
那盞燈還是媽媽在的時候裝的。
玻璃罩上有一道裂痕。
是十一歲那年我砸的。
那一年我數(shù)學(xué)考了 99 分。
媽媽說"再小心一點就 100 了"。
我賭氣往燈上扔了課本。
那時候媽媽笑得彎了腰。
說我這脾氣長大了要吃虧。
胸口悶得像壓了一塊鐵。
"蘇雅。"
我說。
"你打開試卷調(diào)閱申請系統(tǒng)。"
那頭的呼吸停了。
"我也是 250 分。"
"你也是 250 分。"
"但是——"
我把筆尖在那張草稿紙上一壓，凹痕又深了一些。
筆身涼的。
"我的 250 分，全在最后一道壓軸題。"
"四種大學(xué)超綱算法。"
"你解釋一下。"
"你是怎么會的。"
電話那頭長久地沒聲音。
然后傳來她拼命壓著哭腔的顫抖。
"蘇念……你別這樣。"
我笑了。
"我沒怎么樣。"
"我只是替你完成了你最愛說的那句話。"
我用最輕的聲音念出來。
"毫不費力的。"
"天才人生。"
電話被掛掉了。
我把手機(jī)扣在桌上。
桌沿冰涼。
窗外蟬在叫。
草稿紙最上面那一行寫著一行字。
復(fù)仇不是同歸于盡。復(fù)仇是讓她的人生在自己挖的坑里翻車。
那是我在高三上學(xué)期某個失眠的夜里寫下的。
今天，我想劃掉它了。
02
故事得從三年前講起。
我十五歲那年，媽媽走了。
胰腺癌。
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晚期。
她在醫(yī)院走的。
最后一晚，她握著我的手。
"念念。"
她說。
"你以后要保護(hù)好你自己。"
我點頭。
她沒說要我保護(hù)我爸。
也沒說要我原諒。
她只說了這一句。
媽媽下葬第三個月，我爸把一個女人和她的女兒帶回了家。
那女人叫陳芳。
比我媽年輕八歲。
單位的同事。
她女兒叫蘇雅。
跟我同歲，差幾個月。
他們?nèi)霊裟翘?，我爸宣布?br>"以后都是一家人。"
"蘇念，叫媽。"
我盯著他沒說話。
陳芳笑得很溫柔。
"念念別勉強(qiáng)。"
"事情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