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抬了出去。我害怕自己會是下一個，害怕自己會因為身體的虛弱而暴露身份。
我咬著牙，用手按著胸口，強迫自己繼續(xù)寫。我的筆尖在顫抖，寫出來的字看起來有點歪斜。監(jiān)考官走過我身邊時，我的心跳快得像鼓聲。我能感覺到他在觀察我，可能是因為我的行為看起來有點異常。我深呼吸——但這加重了胸口的疼痛。我?guī)缀跻谐雎晛恚乙ё×俗齑?，硬是把聲音憋了回去。有血從我的嘴角流出?br>監(jiān)考官在我身邊停留了很久。他看了看我的答卷，看了看我的臉。他的表情有點奇怪，好像他在思考什么。我的大腦一片混亂，害怕他會問我為什么出血。但他沒有。他繼續(xù)往前走，去檢查其他的考生。我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但這讓我的胸口更疼了。我流了很多冷汗，衣服貼在了我身上，黏黏的，很難受。
**結(jié)束時，我?guī)缀跻罎⒘恕Ｎ易叱隹紙?，一個人躲在廁所里，脫掉衣服，檢查自己的身體。我的胸口是深紫色的，布條在我的皮膚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我的肋骨疼得要死，我甚至害怕自己可能骨折了。但我沒有辦法去看醫(yī)生，因為那會暴露我的秘密。我用冷水敷了半小時，然后重新綁上了布條——這一次我綁得不那么緊了。我知道這很危險，但繼續(xù)那樣綁更危險。
這還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有人開始懷疑我。有一個叫范思遠的官員，他是一個很有權(quán)力的人，因為他曾經(jīng)是我父親的朋友。我知道他見過原來的秦歡，知道他的眼睛很敏銳。當他看到秦雪的卷子時，他皺起了眉頭。他甚至要求見見這個新進士。
我的心跳快得要飛出來。我知道麻煩來了。范思遠在府上見過我，他可能會認出我來。雖然兩年過去了，雖然我改變了很多，但一個看過你的人，有可能會從某個細節(jié)認出你——一個手勢、一個說話的語氣、一個眼神——這些我無法完全改變的東西。
我決定主動去見他。這樣反而能增加我的控制權(quán)。我穿著男裝，走進了他的官邸。他坐在大廳里，等著見秦雪。當我走進去的時候，他仔細地看著我。他的眼神在我臉上掃過，我能感覺到危險的氣息。他甚至走過來，越來越靠近我，觀察我的臉，觀察我的眼睛。
"秦雪，"他說，"你的文筆...很特殊。"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我說："謝謝大人。"我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來自哪里？"他問，他的眼神變得更銳利了。
"南方，"我說，"一個很小的村子。"
"你的父親是做什么的？"他繼續(xù)問。
"商人，"我說。
"什么商人？"他問。
我開始編故事。我說我的父親是做絲綢生意的，我從小在布莊里長大，學會了文化是因為有一個賣貨人是個教書先生，他免費教了我和其他孩子。這個故事很具體，有細節(jié)，聽起來很可信。我用的都是我在客棧里聽到的細節(jié)，都是南方商人的故事。
范思遠聽著，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說："你的文筆讓我想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