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以前。”
他打斷我，語氣有點不耐煩。
“你能不能別這么敏感？”
敏感。
他說我敏感。
陸深把我的敏感當(dāng)做無理取鬧，把我的心慌當(dāng)做小題大做。
也是。畢竟他不再愛我。
高三那年，他們在一起了。
沒有人親口告訴我，是我自己在操場邊看見的。
陸深牽著許念的手，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什么，許念笑出了聲。
風(fēng)吹過來，梧桐葉落了一地。
我站在那里，連眼淚什么時候落下來都不知道。
他們轟轟烈烈戀愛了一年，畢業(yè)那年許念拿到了國外進(jìn)修的機(jī)會，毫不猶豫地出了國。
4.

分手那天我路過咖啡店看見陸深坐在窗邊。
面前放著兩杯已經(jīng)涼透的咖啡，手里的煙一根接一根地抽。
他以前不抽煙的。
再后來，我們都到了該結(jié)婚的年齡。
“兩個孩子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的，不如就把婚事定了吧。”
陸深沉默了很久，最后說了一個字：
“好。”
嫁給他那天，我以為我贏了。
我以為時間足夠長，長到可以取代許念留下的痕跡。
我天真地覺得只要我足夠耐心，足夠溫柔，總有一天他會看見我。
就像小時候那樣，眼睛里只有我一個人。
婚后的日子比我想的要平靜。
他按時回家，偶爾加班會提前發(fā)消息告訴我。
周末我們一起吃飯，看電影，偶爾去超市買菜。
他會在我不舒服的時候給我倒熱水，會在下雨天發(fā)消息問我?guī)]帶傘。
像一對正常的夫妻。
只是不像戀人。
他和我說話永遠(yuǎn)客客氣氣，客氣到我?guī)缀蹩焱嗽S念出現(xiàn)之前，我們也曾親密過。
我知道陸深看到了許念的信息。
我不鬧，不吵，不質(zhì)問。
因為我沒有資格。
我算什么？
不過是一個趁著人家失戀趁虛而入的可憐蟲。
不過是雙方父母撮合之下剛好合適的結(jié)婚對象。
所以看到許念給他發(fā)消息的時候，我問不出口。
我有什么資格問呢？
我是他的妻子，可是妻子這個身份，從來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他不肯給，而他愿意給的那個人……
回來了。
5.
同學(xué)聚會定在周六晚上。
那天下午他出門前換了兩件襯衣，對著鏡子看了很久。
最后選了許念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