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打理。
從跨國投行的年薪兩百萬，到國企后勤的月薪兩萬。
秦舒總說我不如上進。
她說這話的時候，我通常只是笑笑。
現(xiàn)在我在表格里拉出一條資金流向的時間軸。
去年三月，她轉(zhuǎn)了七十八萬到一個戶主名為“劉美華”的賬戶。
劉美華是**。
去年六月，又轉(zhuǎn)了九十二萬。
去年十月，一百一十五萬。
今年二月，兩百零三萬。
今年四月，她用這筆錢全款買了一套房。
購房合同上的名字，寫的是“楚慕白”。
這個名字是我前天查到的。
那輛奔馳AMG GT的登記車主。
也是剛才那張照片里的男人。
我合上筆記本電腦。
秦舒端著水杯走回來。
“你怎么又在弄電腦？天天抱著你那破表格?！?br>她撇了撇嘴。
“工作上的事。”
我平靜地說。
“你那后勤的工作有什么好忙的，工資還沒我一個月報銷多?！?br>她坐在梳妝臺前開始抹臉。
我沒搭話，手指在鍵盤上又敲了兩行。
一個是名為“破產(chǎn)清算”的新建文檔。
另一個，是給**局寫的匿名舉報信。
“對了，我媽說最近身體不好，想去做個全身體檢?！?br>秦舒對著鏡子拍了拍臉。
“我明天帶她去。”
我主動說。
秦舒轉(zhuǎn)過臉來，有點意外。
“喲，今天怎么這么積極？”
“應(yīng)該的。”
我合上電腦。
“早點睡吧，你明天還得趕飛機?！?br>秦舒點了點頭，掀開被子躺下去。
我關(guān)掉臺燈。
黑暗里，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wěn)。
我睜開眼睛，望著天花板。
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拿起來，是云端備份成功的提示。
我打開相冊，把那張照片移動到一個加密文件夾里。
文件夾的名字叫：證據(jù)留存。
然后我關(guān)掉手機，閉上眼睛。
2
第二天一早，秦舒拖著行李箱出門。
“我走了啊，這幾天你照顧好自己。”
她站在玄關(guān)換鞋。
我走過去，把保溫杯遞給她。
“枸杞水，別忘了喝?！?br>“知道了知道了?！?br>她接過杯子，匆匆出了門。
我站在窗戶邊上，看著她的車開出小區(qū)。
然后我拿起手機，給岳母打電話。
“媽，秦舒讓我?guī)プ鰝€體檢，我九點過來接您。”
電話那頭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