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出來，手里藏著東西。
然后他帶著孫老師來教室，當著全班的面搜我的書包。
搜出手表。
一氣呵成。
除了一個破綻——
走廊監(jiān)控。
教室外的走廊盡頭裝著一個半球形攝像頭，正對著教室門口方向。趙鵬飛中午進教室的全過程，攝像頭一定拍了下來。
上輩子我不知道這個。等我反應過來去查監(jiān)控的時候，那段錄像已經(jīng)被**。趙國棟的電話比我的腦子快。
這輩子不會了。
我要在他來得及刪之前，把文件拷出來。
我睜開眼，掏出手機——九點二十。
距離中午還有兩個半小時。
夠了。
我起身往外走。林一在后面喊："你去哪？"
"廁所。"
"等等我——"
"不等。"
走出教室門，右轉，往走廊盡頭走了十幾步。
抬頭。
攝像頭就在那里。半球形，灰白色外殼，鑲在天花板和墻面的交界處。鏡頭角度朝下，覆蓋范圍剛好能拍到走廊和教室大門。
紅燈一閃一閃。
正在錄。
我長出了一口氣。
第一步確認完畢。
下一步——找人幫我把這段錄像拷出來。
許洋。
高二（5）班的，一個瘦得跟竹竿似的眼鏡男。學校廣播站技術負責人，平時幫老師修電腦、調(diào)投影儀。去年秋季運動會，他幫年級組調(diào)過操場的監(jiān)控回放——也就是說，他有學校監(jiān)控系統(tǒng)的訪問權限。
我直接去了（5）班。
許洋趴在桌上打瞌睡，手邊放著一瓶沒喝完的營養(yǎng)快線，瓶蓋歪著，快要倒了。
我敲了敲他的桌面。
他抬起頭,瞇著眼認了半天："……陳櫟？你來（5）班干嘛？"
"幫個忙。"
"什么忙？"
"你能拷學校的監(jiān)控錄像嗎？"
許洋推了推眼鏡，眼睛亮了一下。搞技術的人聽到"操作"兩個字就來精神，本能反應。
"哪段？"
"今天中午十二點到十二點半，我們班教室外面走廊的攝像頭。"
"現(xiàn)在還沒到中午。"
"到了中午你再拷?？酵甑谝粫r間發(fā)我。"
許洋上下打量我，表情從好奇變成了警惕："你要干嘛？"
我想了想措辭。
"今天中午會有人趁教室沒人的時候溜進來干一件事。我需要留證據(jù)。"
"干什么事？"
"到時候你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