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幅畫------------------------------------------,手里攥著一支馬克筆。,瘦得像一根被風(fēng)吹斜的蘆葦。校服袖子長過指尖,頭發(fā)遮住半邊臉,坐在椅子上的姿勢像一只隨時準(zhǔn)備彈起來的貓。她不肯放下那支筆——筆帽已經(jīng)咬爛了,塑料殼上全是牙印。蘇晚見過很多青少年患者用各種方式拒絕交流,有的沉默,有的撒謊,有的把所有問題都答成“還行”。林鹿不屬于任何一種?!?*媽說你最近不太愛說話?!?a href="/tag/suwan.html" style="color: #1e9fff;">蘇晚用常規(guī)開場,沒有看她,假裝在翻病歷本。這是她一貫的技巧——不施壓,不給對視壓力,讓患者自己決定什么時候開口。。她盯著蘇晚身后那面空白的墻,目光像是在看什么不存在的東西。過了好一會兒,她突然說:“你不是來聽我說廢話的。你是來看我畫畫的?!?。林鹿已經(jīng)站起來了,趴在蘇晚的辦公桌上,把那盆半死不活的薄荷推到一邊,把馬克筆的筆尖戳在A4紙上。,像是已經(jīng)在腦子里畫過無數(shù)遍了。先是一個人的輪廓——男人,高個子,站在雨中。然后是雨絲,密密麻麻,斜著拉下來。接著是他腳下的東西——一個、兩個、三個……她數(shù)到第六個的時候手指停了一下,像是忘了什么,然后繼續(xù)畫第七個。,排成不規(guī)則的弧形,像被風(fēng)吹倒的稻草人。每一具**的姿勢都不一樣,但臉都是空白的。只有站著的那個男人,臉上被畫了五官——或者說,試圖畫了五官。林鹿在他的眼睛位置畫了兩道橫線,像是閉著眼睛,又像是被什么東西遮住了視線?!八菍徟姓摺!绷致拱压P扔在旁邊,指尖還沾著紅色的墨水,“他殺的都是法律放過的人。我負(fù)責(zé)畫下來,他負(fù)責(zé)殺?!?,正面朝上。畫上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異常清晰——**身上的傷痕位置、雨水的傾斜角度、男人手里握著的東西。不是刀,不是槍,是一個很小的、方形的物體。蘇晚把畫舉到燈下仔細辨認(rèn),然后她的手指停在那個方形物體上——那是一個錄音筆?!澳闶窃趺粗肋@些的?”,眼神沒有聚焦。那種眼神蘇晚在精神科急診見過——不是幻覺,是另一種更復(fù)雜的東西。像是有人在她的意識里開了一扇窗,她能看見窗外的東西,卻不知道那扇窗是誰打開的?!八嬖V我的。他說我是他的記事本。他做的事我都得記住。我替他看著——第七個人還沒死。但快了。很快了?!保抗庠竭^蘇晚的肩膀,盯著空無一人的診室墻壁。她的嘴唇開始發(fā)抖,不是害怕,是興奮。那種興奮讓蘇晚的后背微微發(fā)涼——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她認(rèn)識這種興奮。她在研究犯罪心理學(xué)時見過同樣的表情:目擊者描述兇手時的表情、受害者回憶加害者時的表情。那不是恐懼,是一種被選中的人才有的、病態(tài)的篤定?!坝腥嗽诳粗覀儭!绷致拐f,“他說他認(rèn)識你姐姐。”。窗外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又漸行漸遠。蘇晚把那張畫放在桌上,手指按在畫面上那個男人的臉——那副極細的眼鏡框,和她桌上一張舊合影里某位青年學(xué)者戴的眼鏡是同一款。
是陸晏平。
蘇晚沒有讓林鹿看到自己的表情變化。她把畫收進病歷夾里,用平時結(jié)束診療的平穩(wěn)語氣說:“時間到了。下周同一時間?!钡陉P(guān)掉錄音筆時,手指在開關(guān)鍵上多停了一秒——陸晏平和她都習(xí)慣關(guān)掉錄音后再補錄一段只有自己知道的備注。
林鹿走到門口,忽然停住腳步。她沒有回頭,只是把攥在手里的筆帽放在門邊的置物架上,說了最后一句話。那筆帽已經(jīng)被咬得不能用了,塑料殼上的牙印深到幾乎要穿透。
“他不殺我。因為我告訴過他,我畫這些畫不是為了幫他——是為了等他死了之后,替所有人記住那些人是怎么死的。”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我成了殺手的心理師》,主角分別是蘇晚顧言深,作者“生扶搖”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第七幅畫------------------------------------------,手里攥著一支馬克筆。,瘦得像一根被風(fēng)吹斜的蘆葦。校服袖子長過指尖,頭發(fā)遮住半邊臉,坐在椅子上的姿勢像一只隨時準(zhǔn)備彈起來的貓。她不肯放下那支筆——筆帽已經(jīng)咬爛了,塑料殼上全是牙印。蘇晚見過很多青少年患者用各種方式拒絕交流,有的沉默,有的撒謊,有的把所有問題都答成“還行”。林鹿不屬于任何一種?!澳銒寢屨f你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