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在她肩膀上。
"睡不著？"
"在想事情。"
她翻了個面朝向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亮的。
"沈衍。"
"嗯。"
"如果——"
她停了一下。
"——沒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光叫醒的。窗簾沒有拉嚴(yán)，一道陽光切進(jìn)來落在地板上。她已經(jīng)醒了，坐在床邊穿衣服。
"早餐想吃什么？"
"不吃了。上午還有事。"
她在說謊，我沒有拆穿。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之前停了一下。
"加個綠泡泡？"我問。
她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那我怎么找你？"
"你不用找我。"
語氣很輕，但意思很清楚。
門關(guān)上了。
我在床上坐了五分鐘。
然后我給林雪見發(fā)了一條消息："她走了。"
林雪見回得很快："嗯。"
"為什么不讓她加我綠泡泡？"
"不是我不讓，是她自己不想。"
"為什么？"
隔了很久林雪見才回："她有她的原因。"
"你別問了。"
我沒有再追問。
我從通訊錄里翻出一個很久沒打過的號碼。
響了三次，對面接了。
"幫我查一個人。"
"誰？"
"沈清許。京都的。我要全部。"
對面沉默了兩秒。
"*oss——這個姓在京都——"
"我說了。我要全部。"

程遠(yuǎn)的電話是第二天下午打來的。他很少白天打過來，白天打意味著消息不能等。
"沈清許，23歲，京都沈家嫡長女，地產(chǎn)和能源起家。母親十年前車禍去世，父親沈弘毅續(xù)弦。目前住在老宅，出行受限。"
我握著手機(jī)站在窗邊。
"聯(lián)姻對象周明軒，34歲，離過一次婚。他父親周景輝做軍工配套和海外安保，在京都扎根三代了。聯(lián)姻談了半年多，沈清許跑過一次——跑到金陵去了。被找回來之后看得更嚴(yán)了，老宅門口多了兩個生面孔，她的手機(jī)也換了。"
"她母親的事呢？"
"車禍。按普通交通事故結(jié)的案。但時間點(diǎn)卡在沈弘禮跟周家第一次合作的第三個月。"
我沒有接話。程遠(yuǎn)也沒有繼續(xù)。有些話不需要說透——十年前的事，證據(jù)早就沒了，但時間點(diǎn)本身已經(jīng)是線索。
"還有一個事。國安有人在查你。"
"誰？"
"趙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