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家娘子太嬌美,權臣世子難自持
(避雷,本文1V2,簡介忘寫了,這是兄弟梗,男主,男二是親兄弟,后期會相認,三個人把日子過好也行。)
“不要……”
幽暗的屋子里,虞菀緊咬著下唇,身上的男人氣息紊亂,滾燙的胸膛貼著她的前襟,灼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春衫傳遞過來。
男人緊緊擁著她,如同**在她耳邊低語。
“菀菀,你本該是我的妻。”
“你我婚約早定,你怎么不等我回來就私自嫁人?你怎么敢的?”
黑暗中,她看清了男人的臉,那是一張帥氣逼人又陰沉至極的臉。
謝晏,他是謝晏!
——
暗夜中,虞菀猛然驚醒。
身下早已被冷汗浸濕,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潮紅,身體一片燥熱,整個人仿佛處在**兩重天。
“又做那個噩夢了?”
黑暗中,傳來男子清潤的聲音,還帶著幾分剛剛蘇醒的迷惘。
想來是剛才那一番動靜,吵醒了睡在小榻上的男人。
“沒有?!?br>
虞菀胡亂地應了一聲,心情卻并不平靜,她靠著床頭,呆呆地望著窗幔。
這次的夢與之前的確不同。
虞菀是穿書來的,她早知道自己結局悲慘,會因為跟真千金虞淺搶奪與謝晏的婚約,最后失敗收場,被家族掃地出門,凄慘地**街頭。
她不想淪為炮灰,成為女主的對照組,所以選擇主動退位,在真千金回來之后,主動讓出婚約,早早與青梅竹**林時敘訂婚嫁人。
說話的功夫,林時敘已經(jīng)點起一盞小燈,摸到了她的床榻前。
她和林時敘是協(xié)議婚姻,約定了婚后各過各的,她睡床,他睡榻,各自相安。
他趴在她床邊,少年臉上青澀未褪,一雙漂亮的眼眸滿滿當當裝著的全是她。
“阿菀,你最近有心事?!?br>
“你已經(jīng)不止一次做噩夢了,”林時敘的聲音頓了頓,他實在不愿意提及那個名字,卻還是悶悶地問道:“是因為他要回來了嗎?”
他是誰,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謝晏要回來了。
他是離陽長公主的獨子,鎮(zhèn)南侯世子,這么多年一直領兵在外,如今平叛歸來,一時風頭無兩。
“他與我早就沒有關系了。”虞菀搖了搖頭。
說起來也真是荒唐,到底是是畫本子看多了,竟然以為謝晏那樣端方清正的大英雄會不顧禮義廉恥,對她一個已婚**巧取豪奪。
他們也不過在小時候有過幾面之緣,哪里就整上白月光的戲碼了?
現(xiàn)在她只盼著謝晏和虞淺兩個人早點成婚鎖死,讓劇情君徹底忘記她這個炮灰女配的存在。
“沒事,睡吧!”
真是晦氣,怎么老夢到該死的男女主?
虞菀皺了皺眉,咬牙暗罵。
“好!”林時敘本還想再說什么,看她閉上雙眸,便只能應了一聲好字。
轉身的剎那,林時敘的臉沉了下來,昏黃的光影映著他眼底的苦澀與隱忍。
他的腳步頓了頓,終究是有些不甘心就這樣結束談話,又回頭說道:“阿菀,明日跟我去長盛街吧,我給你準備了驚喜?!?br>
“嗯?是什么?”虞菀好奇地睜開了眼,一雙水眸像是被秋雨洗過一樣,澄澈地望著少年。
少年見她好奇,眉眼舒展開,露出一個陽光滿足的笑。
“保密,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到底是年紀小,總愛整這些,虞菀無奈道:“好,那我且等著,若是沒意思,看我怎么罰你?!?br>
“好,若是不滿意,隨阿菀怎么罰都成?!?br>
林時敘笑得溫柔,灼熱的目光落在虞菀紅潤可愛的唇上,隱在陰影里的喉珠滾了滾,他終究沒再說什么,老老實實回去睡了。
——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后,一扇巨大的朱漆大門被緩緩打開,公主府內(nèi),小廝仆從行色匆匆,有的忙著進門通傳,有的忙著準備世子回府的一應排場儀仗。
偌大的府邸,像是一座巨大的機器,飛速地運轉著,雖快,卻很有序,絲毫不見慌亂。
不一會兒,門外傳來駿**嘶鳴,風塵仆仆的少年將軍翻身下馬,腳步輕快地朝熟悉的府邸而去。
“世子殿下回府!”
隨著一聲唱名,早已經(jīng)守在一旁的丫鬟小廝動了起來,領路的領路,提燈的提燈,接披風的接披風。
凝晚閣內(nèi)早已經(jīng)備好了熱水和一應換洗的衣裳,謝晏一進門,便沐浴**,然后前去花廳跟他的母親離陽長公主請安。
“這次回來,便不走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成家了?!?br>
“嗯,全憑母親做主便是?!?br>
這么多年的沙場征伐,這位長在金玉堆里的富貴公子,身上也多了幾分凜冽之感。
他雖態(tài)度謙恭,但到底已沒人敢駁了他的意思,擅自給他做主。
“你祖父在時,給你定了虞家姑娘,那姑娘我也瞧了,模樣家世都一般,你若實在不喜,母親可以替你去退了這婚,你再從京中貴女里挑個合心意的?!?br>
謝晏眉目低垂,鴉羽般的睫毛遮住了黑曜石般的眼眸,看不出真實情緒。只在母親說起虞家小姐一般時,眸底似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既是長輩定的親,又豈有擅自退婚的道理,祖父泉下有知,定要罵兒子不孝了。”
“你且隨你心意便是,你祖父若是怪罪,叫他來找本宮。”
離陽長公主盼了這么多年,總算是把兒子盼回來了,如今只等著兒子早日娶妻,給她添個大孫子。
謝晏莞爾輕笑起來,眉目舒展開,本就生得俊俏的容顏又添幾分華彩,讓人恍惚想起他鮮衣怒馬踏遍長安的少年時代。
離陽長公主有些恍惚。
這一轉眼,八年過去了,十五歲的少年,如今已經(jīng)二十三了,旁人家這般年紀,孩子都會跑了。
“母親,那虞家姑娘便不錯,婚事既已定下,斷沒有無端毀約的道理?!?br>
他說的義正辭嚴,袖子底下的手卻在悄悄地摩挲著一張洗的發(fā)白的舊手絹。
手絹上繡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小字,針腳幼稚,隱約能摸出是一個“菀”字。
退婚,自然是不可能退婚的。
因為,他與虞菀的這樁婚事,本就是他費盡心機和手段,向祖父求來的。
如今功成名就,他自然要迎娶他心愛的姑娘進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