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家娘子太嬌美,權(quán)臣世子難自持
長盛街地處京都兩個最繁華的坊市之間,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虞菀打死也沒猜到,林時敘說的驚喜,居然是一座位于長盛街最繁華地段的鋪子。
虞莞自打嫁了人,便想著自力更生,自己悄悄琢磨了不少吃食配方,賣給附近的酒樓老板,賺一些傭金,她也確實想自己開個鋪子,只是這京都寸土寸金,想要有個自己的鋪子,實在不容易。
林時敘的情況不比她好多少,雖是林家的嫡長子,但親生母親死的早,林老爺又很快娶了續(xù)弦秦氏,秦氏跋扈,把持著林家的財政大權(quán),對林時敘這個前妻留下的孩子一向是苛刻的。
他身為富商家的公子,平日里卻沒有多少月例銀子,哪里買得起這么好的鋪子?
“阿敘,你實話跟我說——你是不是去搶了?”
“哪有的事,這鋪子,是母親硬要塞給我的。我左右不是做生意的料子,交給你打理最好不過了。”
越說越是離譜了!
秦氏的鋪子!
虞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秦氏平日里那摳搜勁兒,跟她要兩個銅板她都要掂量掂量,這么大這么好的一間鋪子,她能說給就給?
虞菀打死也不信,但看林時敘那態(tài)度,是左右不會說實話了。
這家伙越是長大,就越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分明是有事兒瞞著她。
她正打算追問一二,卻猛地聽到了一陣甜膩膩的聲音,“姐姐?!”
虞菀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這聲音,不是虞淺又是誰呢?
“走!”虞菀朝林時敘使了個眼色,假裝沒聽到,鎮(zhèn)定自若地想要避開虞淺。
真晦氣,她可不想攀扯上虞家人。
然而,她還是不依不饒地追了上來。
“姐姐,你怎么不理我?是討厭我嗎?”
虞菀:“……”
虞淺生得清秀,氣質(zhì)典雅,是京中人喜歡的那一款。
原書里,她善良大方,自信從容,雖在鄉(xiāng)下長大,但很快融入了高門后宅,最后成了端莊典雅的侯府主母。
但虞菀與她幾次接觸下來,總覺得怪怪的,她身上看不到一絲鄉(xiāng)下長大的影子,盡管總是偽裝地天真浪漫,虞菀還是能從她身上察覺到奇怪的敵意。
“姐姐,父親母親想你得緊,你雖出了嫁,但得空還是該回府看看二老才是?!?br>
話音落下,虞夫人就趕了上來,剛好聽見虞淺的話,滿臉都是欣慰。
這個女兒雖從小沒養(yǎng)在身邊,卻實在是個貼心的。
倒是自己悉心教養(yǎng)多年的虞菀,嫁了人便忘了本,實在是個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還得是自己親生的,才向著自己。
虞菀一看虞母的臉色,心下一陣無語,她哪里沒回虞府,回門的那日,她在后門等了多時,虞府下人說,她不是虞家的女兒,不必回去,連門都沒有給她開。
“菀菀,你既嫁了人,便好好過日子,少惦記些有的沒得,過些日子,淺淺也要成婚了,你這個做姐姐的,合該準(zhǔn)備些添妝,謝府是京中一等一的門楣,莫要讓**妹被人看輕了去?!?br>
不需要她的時候,她不是虞家的女兒,需要她的時候,便合該多準(zhǔn)備些添妝。
虞母這顆心偏到大西洋去了,原主也真是蠢,就這樣還渴望著家里人對她一視同仁,不是親生的,怎么可能一視同仁。
虞菀笑了笑,正準(zhǔn)備說話,林時敘卻握住了她的手,往前走了一步,行禮道:“小婿見過岳母?!?br>
虞母先前只聽說林家小子是個病秧子,猛地瞧見他這般**俊俏的模樣,呆愣了一下。
林時敘笑著道:“岳母大人,當(dāng)初我們林家下聘,足有***箱聘禮,其中珍寶無數(shù),可阿菀的嫁妝卻少的可憐,不知道虞二小姐給了阿菀多少添妝?”
虞母有些心虛,當(dāng)初那些聘禮她都留下了,想著親女兒早晚要高嫁,總得多備些嫁妝,才不至于叫人看輕了去,若非林府有錢,虞菀這樁婚事,她還不見得同意。
可算計是一回事,被人當(dāng)眾點出來,就是另一回事了。
“淺淺是妹妹,哪有妹妹給姐姐添妝的?罷了,你不想給便算了。往后侯府富貴,你也別求著**妹幫忙?!?br>
虞母惱羞成怒,拉著虞淺就要走。
虞菀上前攔了一步,沉聲道:“侯府富貴,虞菀不敢高攀,我們母女緣分已斷,往后還請虞夫人只當(dāng)阿菀是個陌路人便好?!?br>
虞母被震得瞳孔瞪大,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你……你是要氣死我?”
“虞菀不敢,虞夫人多保重?!?br>
她說得不卑不亢,臉上也沒有什么過多的表情,似真是對虞家死了心。
虞母神色灰敗,但到底拿捏著主母的款,不愿低頭,“好好好,這可是你說的。侯府世子對**妹重視的很,你可別后悔?!?br>
虞淺適時幫腔:“姐姐,莫說氣話,咱是一家人,你得空常來!”
虞淺溫柔地朝虞菀笑了笑,那笑意有種莫名的病態(tài),刺激地虞菀渾身不舒服。
有了這段插曲,兩人沒了逛街的興致,便準(zhǔn)備回去了。
虞菀這一路都沒說話,一只手撐著腦袋,似在想著什么。
“阿菀,岳母的話,你別放在心上?!绷謺r敘小心翼翼地看了她許久,出言安慰道。
“???”虞菀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林時敘在擔(dān)心什么,忍不住笑了。
“我哪有空為她們傷心難過?我是在想,如今有了鋪子,要如何打理,到時候咱們?nèi)者M斗金,氣死她們豈不是更爽?”
林時敘眼睛亮閃閃地看著她,滿是期待地問:“那阿菀,你打算開間什么鋪子?”
“開間茶樓吧!”
那位地方位置絕佳,適合做一些服務(wù)行業(yè),茶樓主營賣茶,搭配著各色精致茶點,最能滿足富人階層品茗小酌的需求。
她特地考察過一番,這個架空的世界里對吃食的開發(fā)實在是太匱乏了,幾乎沒有什么像樣的茶點。
她前世是個美食博主,對各色美食手拿把掐,她做的茶點造型精致,口感細膩綿柔,更絕的是,可以用各色花果榨汁,染出不同顏色的面皮來,對于這個時代來說,顯然是降維打擊的。
“好?!绷謺r敘兩眼放光,他顯然是吃過虞菀做的各色茶點小吃,對她的手藝深信不疑。
“你不怕我虧慘了,到時候叫你還債?”
“不會,我信你,阿菀,以你的本事,做什么都會成功的?!?br>
林時敘對她滿是崇拜,像是最狂熱的信徒仰慕著他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