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林曼站在人群里,端著酒杯,嘴角掛著看好戲的笑。
我深吸一口氣。
"陸澤,那位老人家是……"
"我不管他是誰!"
陸澤一步跨到我面前,壓低聲音,但因為太激動,聲音根本沒壓住。
"你聽好了。我現(xiàn)在就去把他們請出去。你要是攔我,今天這個臉,咱們倆一起丟。"
說完,他轉身就往貴賓休息室走。
我跟在后面。
推開休息室的門,宋老正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本法律期刊在翻。
錢老和馬老坐在旁邊,正小聲聊天。
"就是你們幾個。"陸澤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三位老人,"誰讓你們進這個房間的?這是貴賓專用的,你們沒資格坐這兒。"
宋老抬起頭,看了陸澤一眼。
那個眼神很平靜,平靜得讓人發(fā)毛。
但陸澤根本沒注意到。
"出去?,F(xiàn)在就出去。"陸澤指著門外,"旁邊有個雜物間,你們要是非要待著,就去那兒坐。別在這礙眼。"
"陸澤!"我的聲音終于拔高了。
"你閉嘴。"他甚至沒回頭看我。
宋老緩緩合上手里的期刊,站起身來。
他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
"小唐,不必了。我們走。"
三位老人,平均年齡七十歲,就這樣被陸澤從貴賓休息室趕了出來。
宋老走過陸澤身邊時,停了一下。
"年輕人,你叫陸澤?"
"怎么了?"陸澤不耐煩地說。
"沒什么。"宋老笑了笑,"記住今天這個日子就好。"
陸澤嗤笑一聲:"記住什么?記住我開業(yè)大吉?放心,我會記住的。"
宋老沒再說話,慢慢走向走廊盡頭的雜物間。
我站在原地,看著宋老的背影。
那個背影佝僂、緩慢,但每一步都穩(wěn)得像踩在鐵軌上。
陸澤拍了拍手,像趕走了幾只**一樣,轉身回了大廳。
路過我身邊時,丟下一句:"以后長點腦子,別什么阿貓阿狗都往這兒帶。"
我沒動。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雜物間那扇半掩的門。
門縫里,能看見宋老坐在一把破舊的折疊椅上,旁邊是拖把桶和一堆紙箱。
錢老正在給他倒熱水,馬老在找干凈的杯子。
我的眼眶熱了一下。
然后,我掏出手機。
翻到一個號碼,按了下去。
"喂,華錦那邊,通知所有合伙人,今晚八點,緊急會議。"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唐律師,什么議題?"
"議題。"
我看著雜物間的方向,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澤恒律師事務所,行業(yè)評級,即日起,降為D級。"
"另外,通知省律協(xié)**長的秘書,就說馬老今天受了點委屈,讓他們自己掂量著辦。"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明白了。還有別的嗎?"
"有。"
我頓了頓。
"把宋老今天的遭遇,原原本本告訴宋老在最高法的那幾個學生。不用添油加醋,事實本身就夠了。"
"唐律師,這樣的話,澤恒那邊……"
"我知道。"
我掛了電話。
轉身走向雜物間。
推開門,宋老正端著一杯熱水,沖我笑。
"小唐,坐。這兒雖然簡陋,但安靜。"
我在他對面坐下,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宋老,這是澤恒的合伙人協(xié)議。陸澤的律所,啟動資金有一半是我出的。按照協(xié)議,我有權隨時撤資。"
宋老看了我一眼:"想好了?"
"三年前就該想好了。"
宋老點點頭,沒再多問。
馬老在旁邊嘆了口氣:"小唐,你這一出手,他這個所,怕是連三個月都撐不過去。"
"撐不撐得過去,是他自己的事。"
我把文件收好,站起身。
"宋老,錢老,馬老,今天委屈三位了。明天我設宴賠罪,您三位一定賞光。"
宋老擺擺手:"賠什么罪。倒是你那個丈夫,有意思。我活了七十多年,頭一回被人趕去雜物間。"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沒有怒氣。
反而帶著一種看戲的興味。
"放心吧小唐。"宋老站起來,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老頭子我雖然退了,但這張老臉,在這個圈子里,還值幾個錢。"
我點頭。
"那我先回去了。外面還有一場戲要演完。"
03
我回到大廳的時候,陸澤正在跟一個穿名牌的中年女人熱絡地聊天
精彩片段
《鳳凰男把律界泰斗趕去雜物間他全家完了》內(nèi)容精彩,“樂跑老李入駐”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唐音陸澤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鳳凰男把律界泰斗趕去雜物間他全家完了》內(nèi)容概括:陸澤覺得我上不了臺面。所以在他律所開業(yè)這天,他把我請來的幾位穿著樸素的老人家,統(tǒng)統(tǒng)趕去了堆滿拖把的雜物間,轉頭去給幾個三流小律師敬酒。"唐音,你能不能別把你在鄉(xiāng)下認識的那些窮親戚叫來?今天來的可都是大人物,沖撞了你賠得起嗎!"我看著陸澤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一言不發(fā)地轉身走向雜物間。他根本不知道,坐在拖把桶旁邊喝著冷水的那個老頭,是能一句話讓他這輩子再也碰不了法律這行的人。-正文:"唐音,你長沒長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