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進陳家6年，婆婆竟給我女兒灌黑水：
“就是這個賠錢貨，擋了陳家的男丁運！”
等我發(fā)現(xiàn)時，女兒已經(jīng)被嗆得臉發(fā)紫，躺在地上不動彈。
婆婆反而數(shù)落我：
“你克死了娘家人，還害陳鐸絕后！還有臉叫？”
我在醫(yī)院撥通了四個電話。
當(dāng)晚，四個寵妹狂魔哥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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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踹開家門時，婆婆正掐著小滿的下巴。
一個陌生女人正端著碗黑水，往我女兒的喉嚨里硬灌。
小滿在掙扎。
她嗆住了，咳得整張臉發(fā)紫，手指死死**沙發(fā)墊。
“松手！”
我沖過去，一把掀翻了那只碗。
瓷碗砸在地上，碎成幾片。
黑褐色的水濺了一地，腥臭刺鼻。
婆婆愣了一秒，隨即撲上來廝打我：
“你瘋了！這是仙姑開光的符水，我陳家能不能來個男娃就看這一遭！”
她指甲抓過我的臉頰，**辣的疼：
“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的廢物，敢壞我的好事！”
“你知道這是我花了多少錢，費了多少功夫求來的嗎！”
我顧不上疼，彎腰去抱小滿。
她癱軟在我懷里，嘴角還掛著符灰，渾身發(fā)抖。
“小滿？小滿！”
她眼睛半睜著，氣若游絲：“媽……難受……”
我心臟猛地一縮，抱著她轉(zhuǎn)身就要往外沖。
“站??！
老公陳鐸擋在了門口。
他皺著眉，滿臉不耐煩：
“你鬧夠了沒有？”
“媽找了多少關(guān)系才請到清風(fēng)觀的仙姑，喝口水而已，能有什么事？”
我盯著這張臉。
這張我為了他，不惜與娘家決裂也要嫁的臉。
此刻只剩冷漠。
“讓開?！?br>他沒動，甚至伸手來拽我胳膊：
“大晚上的，別丟人現(xiàn)眼……”
啪！
我用盡全身力氣，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陳鐸偏過臉，懵了：
“你打我？”
“為了個丫頭片子，你敢打我？”
我懶得再看他一眼。
抱緊小滿，撞開他，沖進了夜色里。
深夜的急診室。
醫(yī)生翻著檢查報告，臉色越來越沉：
“朱砂超標(biāo)，符灰堵塞呼吸道?！?br>“馬上催吐，再晚點胃就燒穿了?！?br>“神經(jīng)方面有沒有損傷，還得進一步觀察。”
我僵在原地。
催吐的管子**小滿嘴里時，她哭得撕心裂肺。
灌了半宿，吐了半宿。
她終于平靜下來，躺在病床上，小臉沒有一點血色。
我握著她的手：
“對不起……”
“媽媽是廢物……”
小滿費力地抬起另一只手，擦我的眼淚：
“媽媽你不要哭?！?br>她說完這句話，就昏睡過去。
我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護士拿來繳費單。
上面的數(shù)字讓我眼前一黑。
手術(shù)費，后續(xù)治療費，80萬……
我嫁進陳家六年，陳鐸管著錢，我卡里連五千塊都沒有。
趴在病床邊，渾身發(fā)冷。
突然手摸到一個東西，是小滿的手機。
我打開，看到私密相冊。
試了一下密碼，是小滿的生日。
我顫抖著點開那個私密相冊。
三個月。
整整三個月的記錄。
她被關(guān)在陽臺，零下五度，只穿一件單衣。
她被婆婆逼著學(xué)人家做著奇怪的瑜伽姿勢。
稍有不對，婆婆就會斥責(zé)：
“別人孩子都吃得苦，你就吃不得？”
還有視頻。
視頻里，婆婆的聲音刺耳極了。
“你就是個煞星，擋了我孫子的路，他投胎不過來?。　?br>“**是個天煞孤星，克死了全家不敢說，嫁過來又害我陳家斷后！”
“李仙姑說了，必須得給你祛煞，我陳家的孫子才能來！別怪奶奶心狠！”
最后一段，是陳鐸的聲音。
他站在旁邊，輕描淡寫：
“媽你說話避著點人，被人聽見怎么辦?！?br>“怕什么，蘇晚連個娘家人都沒有，她知道又能怎么樣！”
“咱陳家憑什么在她手上絕后？她要是不肯，我就把她逐出家門！看她怎么活！”
我的血，一點一點冷了下去。
原來陳鐸不是疏忽。
是默許。
是縱容。
我抬起頭，看著病床上氣息微弱的小滿。
六年。
我為了所謂的愛情，把自己活成了孤女。
手機通訊錄滑到最頂。
我按下?lián)芴栨I。
接通的那一刻，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大哥……”
“小滿出事了?！?br>“陳家要**我們?！?br>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隨即，是大哥蘇開疆壓抑著暴怒的聲音：
“等我。”
“三小時后落地。”
掛了電話，我又撥通另外三個號碼。
二哥蘇言在異國的會議上，直接摔了筆。
三哥蘇煜正在開**會，他起身就走，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覷。
四哥蘇岳正在工地，他把安全帽一扔，跳上車就往機場飆。
我坐在病床邊，看著窗外濃墨般的夜色。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你們不是說我娘家沒人嗎？
那我就讓你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