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有兩場，你今晚住我那邊，鑰匙在我包里，你自己拿。"
"不行！"媽媽急了，"她一個人住外面，出了事怎么辦？"
"那就讓她住這，我陪著她。"
"醫(yī)院哪能住人……"
"姐，你今天就留在醫(yī)院陪我吧，念安自己能照顧自己。"
話說到這份上，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了。
小姑要把媽媽留在醫(yī)院，讓我一個人安安全全地過完剩下的**。
媽媽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再反對。
她知道小姑的檢查報告是一顆定時**。如果結果真查出了什么，她說不清楚。
我拿了小姑的鑰匙，出了病房。
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
媽媽站在病房的窗戶邊，正在打電話。
她說了一句話，我沒聽清全部，但聽清了最后幾個字。
"……趙磊**，她不肯。"
第五章 陌生短信與升學陷阱
我在小姑家住了一晚。
冰箱里有菜有蛋有牛奶，我只喝了自己燒的白開水，吃了從超市新買的密封面包。
不是不信小姑，是不信媽媽不會在我走之后讓人來動手腳。
手機上有三條消息。
第一條是媽媽發(fā)的，"念安早點睡，媽媽在醫(yī)院陪小姑，你不用擔心。"
第二條也是媽媽發(fā)的，"明天考完了早點回來，媽給你做好吃的。"
第三條是小姑發(fā)的，"門窗都鎖好，別開門。我給你點了明天早上的外賣，六點半到。記住只拿標注蘇敏的那一份。"
我回了小姑一個"好"字。
早上六點半，外賣準時到了。我核對了訂單信息，確認是小姑的名字和號碼，才打開吃了。
出門的時候我檢查了三遍準考證在不在兜里。
到了考場，一切正常。
上午考完理綜，下午是最后一場英語。
我坐在座位上等開考的時候，口袋里手機震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你小姑病情惡化了，**讓你趕緊來醫(yī)院。"
我沒動。
上輩子媽媽就是用類似的方式在**中間把我的心態(tài)攪亂，雖然上輩子我連考場都沒進，但我從后來小姨口中知道了媽媽準備的后手。
我撥了小姑的手機。
兩聲就接了。
"念安？"
"小姑，你還好嗎？"
"好著呢，剛吃了午飯，怎么了？"
"沒事，我要**了，掛了。"
我關了手機，安心答卷。
考完最后一場，我把手**開，里面有七個未接電話。
三個是媽媽打的，兩個是那個陌生號碼打的，還有兩個是趙磊的號碼。
我一個都沒回。
收拾東西出了考場，小姑的車停在老位置。
她下了車，朝我走過來，"考完了？"
"考完了。"
"上車，先回我那兒。"
車上她跟我說，媽媽下午確實鬧了一場，說要去考場找我，被小姑攔住了。媽媽發(fā)了很大的火，說小姑多管閑事。
"她打電話叫了趙磊的媽過來幫腔，說什么你和趙磊的事定了，讓我別插手。"
我攥緊了拳頭。
"小姑，你知道媽為什么一定要我嫁給趙磊嗎？"
小姑沉默了很久。
車開過了兩個紅綠燈，她才開口。
"念安，有些事等你考完再說。"
"現(xiàn)在就是考完了。"
"……等成績出來再說。"
她不肯講。
和上輩子一樣，所有人都對我藏著一個秘密。
但這輩子，我不會等別人施舍答案。
第六章 抽屜里的驚天秘密
小姑去洗澡的時候，我做了一件上輩子從來沒做過的事。
我翻了小姑的抽屜。
不是不信任她，而是我知道她藏了什么東西在這間屋子里。
上輩子小姨去世之后，舅舅在整理遺物時曾經(jīng)提過一句，"你小姨留了個信封，說是給你的。"
但那時候我已經(jīng)嫁了人，媽媽攔著不讓我回去拿。后來那封信不知道去了哪里。
這輩子小姑就是那個角色。
我在書桌第二個抽屜的底板下面摸到了一個牛皮紙信封。
信封沒有封口，里面有三樣東西。
第一樣是一張借條，上面寫著媽**名字，借款金額二十八萬，債權人是趙國棟，也就是趙磊的爸。落款日期是九年前。
第二樣是一張手寫的協(xié)議，大意是：陳芳自愿將女兒蘇念安許配給趙磊，婚后趙家承擔全部債務，如陳芳違約，須三倍賠償。
第三樣是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