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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沒說。
一輛黑色邁**停在不遠處，車門已經(jīng)打開。司機站在旁邊，神情恭敬。
我抬腳，直接走過去。
李文萃的眼神，終于動了一下。
她往前邁了一步，高跟鞋在地面發(fā)出清脆的一聲。
“振華?！彼形?。
聲音很輕，像是在試探。
我沒有停。
她又走近一點，伸手似乎想拉我。
我側(cè)了側(cè)身，剛好避開。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空氣有一瞬間的僵住。
我連她衣角都沒碰。
這種刻意的距離，比任何一句話都更直白。
我上車。
坐進去，關(guān)門。
車窗緩緩升起的那一刻，我透過玻璃，看見李文萃的臉。
她的表情第一次出現(xiàn)細(xì)微的裂痕。
那種掌控感，斷了一瞬。
她不明白。
她不明白我為什么會有車來接，也不明白我為什么一句話都不問。
更不明白，我為什么看她的時候，像在看一個無關(guān)的人。
柏艷蕓忽然抬頭。
她張了張嘴。
“哥……”
聲音很小，像被什么卡住了。
只吐出一個字，就斷了。
她自己也愣住，像是連這個稱呼都不敢再完整說出口。
我看著她，眼神平靜。
然后開口。
“別叫?！?br>她臉色一下白了。
眼眶迅速紅起來，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沒再說出來。
我收回視線。
車內(nèi)很安靜，只有空調(diào)輕微的風(fēng)聲。
司機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等指示。
我靠在座椅上，手指輕輕敲了敲扶手。
“走?！?br>車子緩緩啟動。
沒有急，沒有拖。
就這么把她們留在后面。
后視鏡里，她們的身影一點點變小。
李文萃還站在原地，沒動。
她的風(fēng)衣被風(fēng)輕輕掀起一角，人卻像釘在地上。
柏艷蕓站在她旁邊，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我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不值得多看。
車開出一段距離后，我閉上眼。
腦子里卻很清醒。
四年前的畫面，一點點浮上來。
那天晚上，是我值夜班。
病人情況緊急，我臨時接手。
等我趕到的時候，藥已經(jīng)打進去了。
人沒救回來。
所有證據(jù)都指向我。
用錯藥劑，操作失誤，記錄完整，監(jiān)控缺失。
完美得像一份精心準(zhǔn)備好的答案。
我當(dāng)時還試圖解釋。
說不是我。
可沒人聽。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