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面前的檸檬水，那是免費送的，喝了一口，故意把杯子放得很重，發(fā)出“砰”的一聲響，語氣傲慢得像是在審訊犯人，“我就直說了，我相親就是奔著結(jié)婚去的，不想浪費時間。我沒那個閑工夫跟你玩什么愛情游戲，你也不是十七八歲的小男生了。你有房有車嗎？存款多少？家里能幫襯多少？”
三連問，像是三把刀，直直地刺過來，沒有絲毫委婉，沒有任何寒暄客套，仿佛她不是在相親，而是在談一筆生意，而付庭軒就是那個等著被估價的對象。
付庭軒眉頭一皺，眉心擰成一個川字。他本就清高的性子，最恨別人用這種標(biāo)準(zhǔn)來衡量自己的價值，被她這般直白的質(zhì)問弄得很是不爽，像是被人當(dāng)眾扒光了衣服。語氣也冷了幾分，眼神里透出幾分寒意：“沒房沒車，存款不多，家里沒人幫襯，就我一個人?！?br>“呵?！绷嗲喈?dāng)即嗤笑一聲，那笑聲尖利刺耳，像是用指甲刮過玻璃。她放下水杯，上下打量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殘次品，嫌棄毫不掩飾，嘴角微微下撇，“要啥沒啥，你也敢來相親？你哪來的自信？誰給你的勇氣？我都二十九了，陪你耗不起，你拿什么給我婚姻，給我保障？你拿什么養(yǎng)家糊口？難道讓我嫁過去跟你喝西北風(fēng)？”
付庭軒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那嘲諷里藏著幾分苦澀，幾分不甘：“我是沒什么，但我也沒逼著你跟我聊。王姐介紹的，我來見一面，這是基本禮貌。你條件很好？看你這樣子，也沒比我強到哪去，不也一樣剩到現(xiàn)在？你要是條件好，至于二十九了還在這里跟我這個一無所有的人相親？”
這話戳中了柳青青的痛處，她最恨別人說她“剩女”，仿佛這兩個字是對她人格的侮辱。
她瞬間拔高聲音，臉色漲得通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我跟你能一樣嗎？我是女人，我有資本挑！男人就該成家立業(yè)，就該有房有車，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從古至今都這樣！女人要生孩子要照顧家庭，付出的比男人多得多，你們男人提供點物質(zhì)保障怎么了？你一無所有，還好意思跟我談平等？”
“平等是互相的，不是你用來綁架別人的理由。”付庭軒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