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廢話連篇，關鍵的一句都說不出來。”
“聽說老趙要提總監(jiān)了？呸，就他那溜須拍**德行，我去當都比他強。”
我按著太陽穴，指甲掐進肉里。疼，很疼，但那些聲音依然清晰。
“陳硯秋，來我辦公室一下?！?br>是我的直屬上司趙銘。他站在辦公室門口，沖我招了招手，臉上掛著那個我熟悉了三年多的笑容——溫和，敦厚，像是一個真心關心下屬的領導。
我站起來，腿有點發(fā)軟。走進他辦公室的時候，他順手把門帶上了。
“坐?！彼噶酥皋k公桌對面的椅子，自己繞到老板椅后面坐下，“最近怎么樣？上周那個項目進展順利吧？”
我盯著他的臉。
他沖我笑著，眼神里全是關切。
但那個聲音響了起來。
“這家伙知道的太多了，等他簽完下個季度財報，就找個理由讓他滾蛋。項目問題拖太久了，得找個人背鍋，他是最合適的。性格軟，沒**，出了事也沒人幫他?！?br>我的手開始發(fā)抖。
“硯秋？”趙銘歪了歪頭，“你臉色很不好，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請?zhí)旒?？?br>“不用?！蔽业穆曇舾蓾孟裆凹?，“我沒事?！?br>“那就好?！彼牧伺淖雷由系奈募?，“下個季度財報你來做吧，我知道你最近累，但這是老板親自要的，做好了明年給你漲薪?！?br>他看著我的眼睛，笑得真誠無比。
但我聽見了他的狂笑：“快簽合同，明天你公司就破產(chǎn)，老婆也會是我的。”
等一下。
這個人在笑什么？
我盯著趙銘的臉，他的笑容還是那個笑容，但心里那個聲音已經(jīng)變成了肆無忌憚的大笑。
：看清楚了，這世界比你想象的臟。
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我能感覺到，那種笑里有種說不出的快意和得意。
他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吧，好好干。晚上我做東，請你們吃頓好的。”
我機械地站起來，走回工位。
電腦屏幕亮著，桌面上是上周的項目文檔。我盯著那些字，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腦子里全是一個念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道士的話反復在耳邊回響：“看清楚了，這世界比你想象的臟?！?br>是的，我看清了。太過清楚了。每個微笑背后都有一個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