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
我抱著女兒，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安安不是還有您這個奶奶嗎？”
我看向那對雙胞胎，慢悠悠地說。
“至于龍龍和鳳鳳，方惠走之前不是說了嗎，交給您最放心的‘嫂子’?！?br>我頓了頓，看著婆婆那張由紅轉(zhuǎn)白的臉，一字一句地補充道。
“現(xiàn)在‘嫂子’要出差了，那不就只能交給您這個‘奶奶’了嗎？”
02
婆婆的臉色，像是打翻了的調(diào)色盤。
青一陣，白一陣，最后變成了豬肝色。
“胡鬧！”
她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什么培訓(xùn)非要去三個月？還不能帶手機？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我沒理會她的咆哮。
我抱著安安，轉(zhuǎn)身準(zhǔn)備回房間。
“你給我站住！”婆婆幾步?jīng)_過來，攔在我面前。
她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趙家沒你這么自私的兒媳婦！為了自己，連孩子都不管了？”
我看著她，覺得有些好笑。
“媽，您這話就說錯了?！?br>“我去培訓(xùn)，是為了升職加薪，為了給安安更好的生活，這怎么叫自私？”
“倒是方惠，把孩子丟下自己出去玩，您不還夸她會享受生活嗎？”
婆婆被我一句話噎住，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那能一樣嗎？方惠那是……那是夫妻增進(jìn)感情！”
“那我這也是職場增進(jìn)前途?！蔽伊⒖探由稀?br>“你……”
婆婆氣得說不出話，只能指著我，手指都在發(fā)抖。
這時候，地上的鳳鳳看沒人理她，哭得更來勁了。
龍龍則跑去開了冰箱，把里面的酸奶、水果拿了一地。
“奶奶，我餓！”他大聲喊。
婆婆的頭“嗡”的一下，更大了。
她手忙腳亂地去安撫鳳鳳，又沖著龍龍喊：“別亂翻！”
整個客廳，亂成了一鍋粥。
我抱著安安，冷眼旁觀。
這就是她口中“熱鬧”的好日子。
晚上，趙恒回來了。
婆婆一見到他，眼淚就下來了。
她添油加醋地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重點強調(diào)了我“拋夫棄女”、“****”要去培訓(xùn)三個月。
趙恒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走進(jìn)房間，我正在給安安喂奶。
“文靜，媽說的是真的？”他問。
“嗯?！蔽翌^也沒抬。
“你怎么能做這種決定？都不跟我商量一下？”他的語氣帶著責(zé)備。
我停下動作，抬頭看他。
“跟你商量？商量了有用嗎？”
我反問：“方惠把孩子扔過來的時候，跟你商量了嗎？你同意了嗎？”
趙恒一時語塞。
“那不一樣，她是我弟媳?！?br>“所以你弟媳就能把爛攤子丟給我們，我就必須無條件接受？”
“文靜，你怎么變得這么不可理喻？”趙恒的音量高了起來，“不就是讓你幫忙帶幾天孩子嗎？至于這么小題大做？”
“幾天？”
我冷笑一聲。
“趙恒，你摸著良心說，這是幾天的事嗎？從龍龍鳳鳳出生到現(xiàn)在，方惠哪次出去玩不是把孩子丟給我？短則三五天，長則半個月，這次更夸張，直接跑國外去了！”
“我?guī)У牟皇菐滋?，是整整四年！?br>“我自己的女兒才一歲，我憑什么要犧牲我女兒的成長，去給你弟弟弟媳的瀟灑買單？”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在趙恒的臉上。
他臉上的怒氣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心虛。
“可……可媽年紀(jì)大了，你讓她一個人帶三個孩子，怎么帶的過來？”
“帶不過來，就給方惠打電話，讓她回來自己帶。”
我語氣冰冷。
“誰生的，誰養(yǎng)，天經(jīng)地義?！?br>“你！”趙恒被我的態(tài)度激怒了，“文靜，我告訴你，這個家有媽在，就輪不到你說了算！這個培訓(xùn)，我不準(zhǔn)你去！”
我看著他，眼神里最后溫度也消失了。
“趙恒，第一，這個培訓(xùn)是公司給我的機會，我不去，就會有別人去，我這輩子可能都再沒機會升職了?！?br>“第二，我去不去，不是你同不同意的事，而是我已經(jīng)決定了的事?！?br>“第三……”
我抱著已經(jīng)睡著的安安，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
“如果你覺得我走了，媽一個人帶不了三個孩子，那很簡單?！?br>“你也是孩子的父親，叔叔?！?br>“從明天起，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