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這份報告就會遞上去。"
"一個有**記錄的老師，**會把孩子判給你？"
她拎起行李箱。
"你想清楚。"
"下周趙局家的訂婚宴，李浩和趙敏要正式訂婚。"
"在那之前，我要看到你簽字。"
她走到門口。
回頭看了我一眼。
"蘇念，你別怪媽心狠。"
"你嫁過來這幾年，生了個丫頭，沒給**續(xù)上香火。"
"李浩能有今天，不容易。"
"你拖著他，是害了他。"
門關(guān)上了。
我站在客廳中間。
手里還攥著那份調(diào)查報告。
臥室里，豆豆在叫我。
"媽媽，媽媽，兔子掉地上了。"
我走進去。
撿起她的布偶兔。
"給你。"
"媽媽，你怎么了？"
"沒事。"
我摸了摸她的頭。
"豆豆乖，媽媽去打個電話。"
我走到陽臺，關(guān)上門。
撥了一個號碼。
響了三聲，對面接了。
"蘇念？好久沒聯(lián)系了。"
是陳雪。
趙敏的前助理。
三個月前，她被趙敏找了個由頭辭退了。
離開的時候，她給我打過一個電話。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李浩和趙敏的事。
她只說了一句："蘇老師，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事，找我。"
我當(dāng)時以為她客氣。
現(xiàn)在想起來，那不是客氣。
是提醒。
"陳雪，你方便見一面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知道了？"
"知道了。"
"明天下午三點，老縣中學(xué)門口的那家奶茶店。"
"好。"
"蘇念。"
"嗯？"
"你別怕。"
"我手里有東西。"
電話掛了。
我靠著陽臺的玻璃，抬頭看天。
天陰沉沉的，像要下雨。
第三章 投訴風(fēng)波
第二天上課，園長把我叫到辦公室。
"蘇老師，有家長投訴。"
園長姓馬，五十多歲，圓臉，平時很和氣。
但今天她臉上沒有笑。
"說你體罰學(xué)生。"
她把一份打印件推到我面前。
跟錢桂芳給我看的一模一樣。
同樣的照片，同樣的措辭。
"馬園長，這不是真的。"
"我知道。"
馬園長摘下老花鏡。
"你在我這兒干了六年，什么性子我還不清楚？"
"但是投訴已經(jīng)遞到教育局了。"
"遞上去的人，是趙局辦公室的。"
她說"趙局"兩個字的時候，壓低了聲音。
我明白了。
"蘇老師，我?guī)湍沩斠欢螘r間。"
"但教育局那邊要是啟動調(diào)查，我就頂不住了。"
"你有什么情況，趁早處理。"
我從園長辦公室出來。
走廊上碰見了同事劉姐。
她拉住我。
"蘇念，我聽說了。"
"那個投訴材料，不是家長遞的。"
"是趙敏的人直接送到教育局的。"
"她們根本沒經(jīng)過***。"
我看著她。
"劉姐，你怎么知道？"
"教育局**辦有個小姑娘是我表妹。"
"她說那天來送材料的人，自己都沒搞清楚投訴的家長是誰。"
"就拿著蓋了章的文件，讓他們登記存檔。"
"蘇念，這是沖著你來的。"
我點了點頭。
"我知道。"
回到教室，孩子們正在畫畫。
豆豆也在這個班。
她跑過來抱住我的腿。
"媽媽，你看我畫的！"
畫紙上歪歪扭扭畫了三個人。
一個大人牽著一個小孩，旁邊還有一個大人。
"這是媽媽，這是豆豆，這是爸爸。"
我蹲下來。
"畫得真好。"
"爸爸好久沒回家了。"
"爸爸忙。"
"爸爸是不是不喜歡豆豆了？"
四歲的孩子，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沒有委屈，只是困惑。
我抱了抱她。
"爸爸喜歡豆豆。"
這句話說出來，自己都覺得苦。
**章 錄音筆的秘密
下午三點，我坐在老縣中學(xué)對面的奶茶店里。
陳雪比我先到。
她瘦了很多，頭發(fā)隨意扎了個馬尾，素面朝天。
跟三個月前在趙敏身邊做事的精干模樣判若兩人。
"蘇老師，你先聽我說。"
她壓低聲音。
"李浩跟趙敏的事，不是最近才開始的。"
"至少一年了。"
我的手指攥緊了杯子。
"趙敏回縣里之前，在市文旅局上班。"
"去年下半年李浩去市里參加培訓(xùn)，就是那時候認(rèn)識的。"
"趙敏看上他了，覺得他長得體面，嘴巴甜